侍者硬著頭皮,擦著桌子的手發(fā)抖。
等到最后一滴水漬擦干。
帝夜瞳毫不客氣地下令,“還不快滾?!”
“我我我……”
有道德和節(jié)操的侍者再擦干水漬后,本來應(yīng)該再把上面的桌布換一換的,可惜帝少一點(diǎn)兒都不給他機(jī)會(huì)——
“滾!”
“是!”
為了小命著想,侍者放棄了換桌布的想法,灰溜溜的離開了。
媽呀,這也太可怕了吧?!
但其他人顯然不是這種想法——
他一走到后臺(tái),其他侍者就涌上了前來,當(dāng)然也女生居多,眼睛里還冒著星星眼的光芒。
“我的天啊,你好幸運(yùn)……居然為帝少服務(wù),太棒了吧?!”
“對(duì)對(duì)對(duì),我第一次這么近的看帝少,好帥哦!”
“比電視上的明星都要帥!”
侍者呵呵,“什么帥不帥的,你們剛才沒看見他生氣的樣子嗎?嚇?biāo)牢伊恕?/p>
如果一切可以重來,他寧愿不去侍奉帝少,只是這個(gè)念頭在想到千璃的微笑時(shí),減淡了許多。
另一個(gè)女侍者反駁,“可是他生氣也很帥??!哪里嚇人了?”
……
另一邊。
千璃和帝夜瞳面對(duì)面的坐著。
紅酒首先被送了上來。
帝夜瞳的神情黑沉不好看。
千璃站起身來,主動(dòng)為他倒酒。
燭光襯著精致的側(cè)臉,有種驚心動(dòng)魄的美,兩縷發(fā)絲垂下,倒映在紅酒的漣漪里,像是上好的綢緞。
帝夜瞳盯著她看,眸色很深,“璃……”
“嗯!?”
千璃驚了驚。
好半天才確定他是在叫自己。
緊接著,胸口的心臟如同小兔子般地跳動(dòng)了起來。
這還是帝夜瞳第一次這么親昵地叫她,沒有叫全名,也不是死女人和蠢女人,反正聽著頗有點(diǎn)不自在的感覺,白皙的臉頰也紅了幾分。
平心而論,帝夜瞳的嗓音非常好聽,甚至是非常撩人了。
如果他刻意放緩語氣,殺傷力十足!
比如現(xiàn)在——
“怎、怎么了嗎?”
千璃放下紅酒瓶,視線瞥了瞥他英氣完美的下巴,不敢看他的眼睛。
“餓了?!?/p>
“……?”
千璃一愣,下意識(shí)地說,“不是馬上要吃飯了……??!”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
帝夜瞳就把千璃拉入了懷中。
他低頭,灼灼的熱氣在她的耳畔噴灑,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躁動(dòng),“我想吃你。”
“你——!”
千璃的臉一下就紅了。
死不正經(jīng)的!
大庭廣眾下說出那種話?
她霧色的藍(lán)眸瞪了帝夜瞳一眼,然后又推了推他的胸口,“你不要開玩笑了……放我下來。”
但帝夜瞳卻是沉了沉黃金瞳。
“沒開玩笑?!?/p>
說著,眸子還上下打量了千璃幾眼。
她白皙的肌膚還隱隱有幾朵小草莓,雖然擦了粉底不太看得出來,但如果湊近來看,還算比較明顯的。
帝夜瞳只覺得腹部有一道熱源,情難自禁。
相處久了。
越來越忍不了。
或許也有不安全的心理在作怪。
每次看見別的男人被她吸引的時(shí)候,內(nèi)心就想狠狠地占有這個(gè)女人,好像那才叫做真正的擁有了她。
作為帝少,他想得到一個(gè)東西還不簡(jiǎn)單?
但唯有千璃是特別的。
就像是自由飛翔的鳥兒,如果稍不抓牢一點(diǎn),就飛走了一樣。
他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