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云天昀臉色極差,宛若鬼魅。
劉公公一夜未歸,早上上早朝的時候都是其他的太監(jiān)攙扶到龍椅上去的。
這讓云天昀心中極為不安,像是要出什么大事似的。
整個早朝上半場還算是有驚無險,所有人談及的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就連剛剛出院上朝的云君暮都是一眼不發(fā)。
不過,云天昀將目光落在了云君言的身上。
多日不曾上早朝的老九,今日竟破天荒的來了。
這不得不讓云天昀多想。
只可惜他現(xiàn)在身體不好,很多事情不能親自處理。
劉公公又不在,他一時竟也不知道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諸位愛卿可還有事稟告?”云天昀有氣無力的說道。
云君赫直接站了出來,拱手道:
“兒臣有要事稟告!”
“講。”
“幾日前,兒臣收到了慈安莊孩子丟失消息,于是便讓人探查了番,直到昨日晚上兒臣終于查到了線索,并且將人一網(wǎng)打盡!”云君赫道。
這讓云天昀頓時提心吊膽,那虛弱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難不成劉公公一日未歸竟然是被太子捉了去!
“可有抓到幕后主使?”
“抓到了,而且此人,父皇也是十分熟悉?!痹凭仗痤^道。
云天昀心中一沉,剛想要說話,就聽云君言微微偏頭看著云君赫,笑著說道:
“說那么多屁話干什么?太子不如直接將人給帶上來。”
云君赫看了云君言一眼,一時之間沒有搞懂他這是何用意。
但還是將劉公公給傳召了過來。
等到劉公公進(jìn)入大殿之后,直接跪了下來。
云天昀臉色一沉,但心中卻絲毫不擔(dān)心劉公公會將他出賣。
事實(shí)確實(shí)如此,劉公公也并未真的想出賣皇帝,昨日告知云君赫皇宮那一處暗線培養(yǎng)的地方,就是想要將云君赫騙過去,他趁機(jī)聯(lián)系皇上的人,然后直接將人剿滅了。
誰知云君赫并沒未上當(dāng),這讓劉公公心中一緊。
“劉公公,你不妨就將你昨日告訴本宮的,在這大殿上說上一說?!痹凭招χf道。
劉公公看了龍座上的人,然后垂下了眸,想要認(rèn)下所有的骯臟事。
可就在此時,云君暮卻走了出來,溫和的看著劉公公說道:
“劉公公伺候父皇大半輩子了,有些話可是要慎言?!?/p>
說完朝著劉公公溫柔的笑了笑。
云君赫見狀臉色一黑,對著云君暮冷聲道:
“老七,你這是什么意思?”
云君暮笑了笑,朝太子拱手道:
“太子皇兄何必動怒,臣弟也只是想讓劉公公實(shí)話實(shí)說而已,不然付出什么不該付的代價,就不好了?!?/p>
然后低頭再次看向了劉公公,只是溫和的笑著。
劉公公疑惑的抬眸看向了云君暮。
下一刻,劉公公的視線落在云君暮的露出來的手腕上,瞳孔猛然一縮,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龍座上的云天昀看著低下的交鋒,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他沒有發(fā)現(xiàn)劉公公的異常,遂沉聲道:
“有什么話,老實(shí)交代便是!”
云君暮轉(zhuǎn)頭看向云天昀,溫聲道:
“兒臣只是不想讓劉公公受了蒙騙,說出什么不實(shí)的話而已。”
話里話外,皆是一副想阻止劉公公將皇帝抖出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