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送你?!比吻淝湫Φ馈?/p>
“咳,你先套上再說吧。”云君宏被她的笑容閃到,臉紅的別開眼說道。
隨后云君宏從背后握住任卿卿的手,然后兩個人微微前傾身子,他將頭放在了任卿卿的肩膀上,然后帶動著任卿卿的手臂,直接朝著那個玉佩扔了過去。
鐵圈在空中完美的劃過一個弧度,然后準確無誤的將玉佩給套住了。
任卿卿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笑意,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人,激動道:
“套住了!”
云君宏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有本皇子帶著能套不中嗎?”
任卿卿笑了笑,竟有幾分寵溺的感覺。
“是是是,你最厲害了?!?/p>
聽到這句話,云君宏臉上有幾分窘色,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知道就好!”
老板將玉佩從地上撿了起來,然后走到了二人的身邊,遞了過去。
“你們兩個人這也算是夫妻同心啦?!?/p>
這句話聽得兩個人都有些別扭,臉色有些紅,不敢直視對方。
任卿卿將玉佩接了過來,低著頭說道:“我給你帶上去?!?/p>
云君宏就像是個愣頭青似的,杵著沒動:“啊,好。”
隨后,任卿卿微微下蹲身子,幫他將這個玉佩給系在了腰間,然后放在手上看了看。
其實這都是最普通的暖白色的玉,下面綴著一個鑲嵌著紅豆的白玉玲瓏骰子,綴著紅色的穗。
若是放在普通的攤子上,也不過是幾十文。
但是任卿卿就是覺得這個玉的意義不一樣。
“好看?!?/p>
云君宏垂眸看了看,他也覺得好看,腰間的和田玉都不及它的半分。
嗯,看它這么好看的份上,以后就戴它了。
玲瓏骰子和合歡花,明明是完全不同寓意的事物,卻讓兩個人看起來十分的相配。
人間風月所不及,星河浩瀾不可比。
……
將醫(yī)館內的小孩子都安置好后,夏今安與云君暮談了一些事情后,才回了桃居,想要將今日的事玉云縛沉講述一遍,可是她發(fā)現(xiàn)縛大大竟然不在!
夏今安瞇著眼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總感覺縛大大最近不對勁。
神神秘秘的,像是有什么事在瞞著她似的。
難不成還是想給她一個驚喜?
莫名有些期待。
只是這個驚喜別讓她頭頂泛綠就行。
約莫過個半個時辰,云縛沉才回到桃居。
夏今安笑瞇瞇,危險性的問道:“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家?”
云縛沉心中一緊,連忙道:
“這幾日我一直與大臣商量朝堂上的事,所以才晚了一些?!?/p>
夏今安撇嘴:“暫時信你一回。”
聽言,云縛沉心中松了一口氣。
嗯,安安還是很好騙的。
然,夏今安心中冷笑。
狗男人,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思及此,夏今安轉移話題道:“慈安莊那邊有動靜了,孩子已經(jīng)救出來了,把柄故意讓太子帶走了?!?/p>
“不出意外的話,明日的早朝就該熱鬧了?!?/p>
云縛沉將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順勢坐在了一旁,說道:
“你是想讓皇帝和太子兩敗俱傷?”
夏今安坐在了他的身邊,托腮道:“差不多,明日老七就可以出院了,你與老七都可以暫時不動。”
“而且,縛大大,我們還可以暗中添一把火呀!”
笑的像是一只小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