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同時中箭,但是因為黃鋒傷情嚴重,玄鋒兩個人根本沒來及看身上的傷勢,直接帶人回了王府,這袖箭是回到王府才拔掉的。
夏今安仔細看了看這袖箭的構(gòu)造,隨后在黃鋒身上對照了一番。
也幸好這袖箭構(gòu)造精巧,箭頭也精簡小巧,如今一看并未觸及心臟。
夏今安對著天鋒說道:“給我準備筆紙。”
天鋒聽到這句話沒有絲毫遲疑,立馬出去拿筆紙。
云縛沉聽到夏今安這句話,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才有心思詢問其余兩個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在天鋒拿來筆紙,她寫下藥方之后,這件事也算是講述完了。
三人奉命追蹤公孫南弦的蹤跡,但是各方人馬層出不窮。公孫南弦雖然武功不濟,但是身上卻藏有不少暗器與毒藥。
各方人馬與他周旋了五天左右,公孫南弦手上的招數(shù)也算是用盡了,但是那些人也是傷的傷死的死,也沒有追擊公孫南弦的力氣了。
于是一直躲在暗中的玄鋒三人出手了,本以為會輕松拿下,誰知道他還藏著最大的殺招。
那就是袖箭。
殺傷力極大,破空而出速度極快,十支齊發(fā),黃鋒躲避不及直接中招。
地鋒兩個人擔心黃鋒的傷勢,只能暫時點穴止血。
公孫南弦趁兩人關(guān)心黃鋒傷勢的時候逃跑了。
而玄鋒與地鋒也無心追趕公孫南弦直接往王府趕。
云縛沉聽完這些話并未多言,但是夏今安感覺到云縛沉并沒有為玄鋒三人任務(wù)失敗而生氣,更多的情緒是因為黃鋒受傷了。
“去拿藥?!毕慕癜矊⑷菟幏浇唤o了天鋒。
天鋒拿到藥方之后立馬去了藥房。
夏今安看向了玄鋒道:“你去夏今安的院子將她搗藥的工具拿過來。”
玄鋒聽到這句話也立馬趕了過去。
夏今安最后才看向了地鋒,發(fā)現(xiàn)他雙眼通紅,臉色蒼白,像是一只憤怒而無力的小豹子。
“你自己拔得?”夏今安輕聲問道。
地鋒這才回過神,輕微點了點頭。
夏今安臉色一沉,“你的胳膊是不想要了嗎!”
然后拿起剪刀利落的將他胳膊上的衣袖剪掉,猙獰的傷口裸露在外,涓涓流血,還能看見里面的森森白骨,可見那箭也是刺得極深。
他這沒有做過任何止血處理,流血的速度倒是比黃鋒的還要快。
夏今安直接給他手臂上施針,將他身上的血止住了。
“惜命,懂嗎?”夏今安說道。
只聽地鋒哽咽愧疚的呢喃道:“他哪是躲不過才中箭的,明明是為了救我?!?/p>
夏今安深情微微一滯,抿著唇?jīng)]有說話。
然而云縛沉確實看著床上的黃鋒,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里也有著愧疚之色。
玄鋒將搗藥罐拿了過來,天鋒的速度也是極快,回來的時候都是氣喘吁吁的。
夏今安先將麻沸散的藥材搗成了藥粉,這個麻沸散可是她的加強版,藥效相當于現(xiàn)代的麻醉劑,比這個時代的麻沸散高級多了。
夏今安將銀針包裹著麻沸散刺入到黃鋒的傷口周圍,確定麻醉完全后,要開始拔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