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待在屋子里是六神無主的,xiǎojiě就這么跑了開去,還是那種一慣的有勇無謀的樣子,也不管這一攤子臭讓誰來擦。
反正她肯定是討不了好了。
良心的心里撲騰亂跳,屋子里空曠不知多少,連梳妝臺上的妝奩子都給xiǎojiě打著個小包裹帶走了,只剩下一些衣物及笨重家具,顯然xiǎojiě是不放心她啊。
老爺以為十萬塊大洋是跟著家具一起抬來的,在嫁妝里面,她卻是知道并沒有,夫人早就存進(jìn)花旗銀行了,一張薄薄的存折就放在妝奩子里頭,還有印信都一并放著。
xiǎojiě把這個妝奩帶走,就是一大半嫁妝都隨身帶走了,更不要提那些精致的首飾細(xì)軟。
xiǎojiě早上那看著héping時一樣的沖動,其實,卻是暗中有玄機(jī)啊。
又霸道又有心眼子,這點(diǎn)倒是隨了夫人了。
“聽說大姐走了?”凌若晶一身藍(lán)絲林布學(xué)生裝,下面黑色長裙,氣質(zhì)純凈,倒象是個優(yōu)雅的學(xué)生。
但事實上,良心知道,比起囂張霸道的大格格,陰險瘋狂的二xiǎojiě更可怕。
良心恭恭敬敬的回答,“是,少奶奶回家了。”
“拿來!”
“什么?二xiǎojiě您說的是什么?”
“鑰匙???”凌若晶臉上帶著一點(diǎn)點(diǎn)笑意,伸出玉白小手,輕輕一晃。
良心道:“鑰匙在大格格手上?!?/p>
“哦,你是不想交出來是嗎?”凌若晶根本不擔(dān)心這個,眼前的丫頭瘦雞崽子一個,嚇唬一下,沒有不能成功的。
“不是,真的不在?”
“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良心聲音越來越大:“二xiǎojiě,奴婢不敢騙人的,鑰匙真的是大格格拿去了,奴婢就是個管衣服的?!?/p>
外面的人顯然聽到里面在說什么,但卻沒有人敢進(jìn)來吱一聲,一個愛寵的妾和一個不受寵的妻的不受寵的丫頭,誰高誰低,誰不會看呢。
“給我搜!”凌若晶一揮手,就有婆子上前去抓住良心搜身。
良心氣得大叫:“我們大格格的鑰匙是她自己裝著的,連妝奩子都帶走了,你們把我打死也沒有用啊?!?/p>
幾個人在屋子里鬧成一團(tuán),張媽媽順墻聽了一聲,多精明個人,立刻對帶來的一個丫頭耳語幾聲,讓她趕緊跑著去跟夫人說一聲兒。
凌母就不精明能干就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以商女身份成為新貴,要知道現(xiàn)在不比古時候,商人的身份大有提高,但女眷之中還是比較講古禮的,凌母能這樣,全憑手腕高。
她聽說了之后,道:“許是我家丫頭天真不懂事,在那擰著呢,不如各位年青的少奶奶們陪我一趟,你們年紀(jì)青,也能幫著勸和勸和?!?/p>
周大帥夫人勉強(qiáng)地道:“不用了吧?!?/p>
“沒事,我們是親家啊,教育好我女兒是我的責(zé)任?!?/p>
凌母這里帶著人就走了,她講的好,就請年青的少奶奶們,一是少奶奶們掌握大局的能力不強(qiáng),過會兒就是客場她也能變成主場,二是少奶奶們沒那么強(qiáng)的家族責(zé)任感,所以明哲保身的肯定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