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越看越覺得在哪里見過,心里也有幾個似曾相識的故人,只是一番比較,一時又拿不定主意覺得更像哪個。
而桃顏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動作嚇住了還是心里正想著什么更為失神之事,于是竟這么乖乖地被她捂著臉仔細觀察。
先投降的是安意自己,她先不好意思起來,放手的同時并且還悟了,搖頭笑道:“不對,像是像,但又不像。”
“哦?不像?方才我都以為你已經(jīng)想起我像你認識的哪位故人了?!碧翌佇α艘幌?,那笑容有點古怪,就在安意想要細究時他已經(jīng)低下頭繼續(xù)撫琴了。
“不一樣,你看你這么安靜還這么嗜酒?!卑惨庑α诵φ抑碛?,“而我認識的人沒事就喜歡找我的麻煩,鉆著空就喜歡嘲笑我?!?/p>
桃顏:“看來你很討厭他?!?/p>
“不,恰恰相反。”安意笑了笑,抱著酒壇又喝了一大口,“我挺喜歡和他們相處的,沒什么糾纏也沒什么負擔。”
桃顏的琴音頓了頓隨后再次流暢起來:“行了,你打擾我彈琴了,喝滿足了就回房睡覺吧?!?/p>
“你彈琴我怎么睡覺?!卑惨忄洁?。
桃顏:“我彈你喜歡聽的曲子?!?/p>
安意隨口問了一句:“什么曲子?”頓了頓,“你知道我喜歡聽什么曲子?”
桃顏:“催眠曲,想來你會喜歡?!?/p>
安意:“……”果然還是很像,原本還覺得不像,結(jié)果這一開口又覺得像了,簡直有毒!
再次喝了一大口酒,安意搖搖晃晃站起身準備去睡覺,結(jié)果一起身,有涼風一吹,身體一個激靈便是一陣洶涌的咳嗽。
“咳咳……”安意扶著門框咳得怎么也壓制不住。完了完了,快停下,這么咳被原人殊瞧見,以后休想再沾酒水了。
“咳咳咳……”即便捂住嘴巴也有咳嗽聲傳出。
“師叔,說了多少次了,天冷了別在外面吹風!”原人殊開打房門沖出來,伸手扶住安意的同時聞到了濃郁的酒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又喝酒!你是想讓我擔心死嗎!還想讓我別管你,那你倒是像個大人的樣子把自己照顧好??!”
“我……咳咳……”安意強忍住咳嗽想辯解,豈料越忍越想咳,喉嚨一甜,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師叔!”原人殊的臉色都變了。
安意看著血也愣了一下,隨即想到這身體原來已經(jīng)這么差了,外表看著好好的,恐怕身體內(nèi)差不多已經(jīng)壞掉了。不到三十歲就這樣,這么年輕……難怪原主這么不甘心。
“師叔,快回房,我去請大夫!”原人殊扶安意回房。
安意躺在床上暈乎乎的想著,她恐怕要加快速度做任務(wù)了,不然任務(wù)還沒做完她就先病死了那真是笑話。
“你就看著她喝酒?”屋外,阿鈺打著傘出現(xiàn)在桃顏身邊。
桃顏:“她想喝為什么不給她喝?!?/p>
阿鈺冷聲道:“她剛才吐血了?!?/p>
桃顏:“我知道。”
阿鈺沉默了一會道:“如果我以前見過木彥道長,那我現(xiàn)在就一定能確定你們是不是同一個人。”他頓了頓,目光犀利,“又或者并不止是木彥,還有更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