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來嗎?!睖貙幱行┌脨肋@個尷尬姿勢,每一次說話,櫻唇都會擦過他好看的唇瓣,很曖昧,她臉更加紅了,惱道,“我嘴里還有異物,你讓我起來!”
“好......對不起?!眳柋辫≥p輕放開她。
他擰眉忍著痛起身,用手輕輕拍著她的美背,“好點了嗎?”
“......”拜托,這句話應(yīng)該她問他這個病人吧。
溫寧有點恍惚,他認真而又優(yōu)雅照顧人的模樣,其實一如三年前。
她心臟微動,拍開他的大掌,“既然你醒來了,那就證明沒事了。
下次小心點,不要逞能,baozha火災(zāi)里吸入了異物要及時感知。
不然,還擅自行走,隨時會要你性命的?!?/p>
“謝謝你,寧寧......你剛才是不是舍不得我往后視鏡里看我了,才發(fā)現(xiàn)我暈在路邊的?”
“......”她真特么后悔,又一次救了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瞧瞧他添油加醋成什么樣了。
“咳!鬼才發(fā)現(xiàn)你了,是司修遠發(fā)現(xiàn)你的!本來是他給你做人工呼吸的,這不是太寒磣人了,所以我才......”溫寧無語瞪他。
這時,司修遠躲在一邊的高大身軀,也出現(xiàn)了。
厲北琛一聽這話,再一看司修遠鄙夷他的表情,男人冷峻臉上的笑意陡然變成尷尬,沒想到還有個燈泡在,他忍不住對司修遠懟到,“怎么哪哪兒都有你。”
“......”臥槽,司修遠簡直要氣瘋了。
他磨著牙笑,“剛才真該給你做個人工呼吸,好好惡心你一下。
要不是我勸溫寧,她根本不會停下來救你好嗎。”
“是啊。全是司修遠宅心仁厚罷了?!睖貙幩查g撇清。
厲北琛薄唇失落的抿起,幽幽黑黑看著她。
溫寧作勢要返回車上,“司修遠,我們走吧?!?/p>
“寧寧......咳咳,我的嗓子還好疼啊?!眳柋辫〉涂鹊某雎暼氯隆?/p>
“......”溫寧滿頭黑線,望著他那張極致俊臉,男人摔了一跤后,襯衫更加皺巴巴了,不過身形依舊挺拔,即便落拓,也從虛弱中透出一種別樣的性感。
媽蛋,這男人無論什么時候,都在散發(fā)他那該死的魅力。
她很質(zhì)疑,他是不是故意裝疼?
不過,想到他氣管里可能還有異物,大意不得,
她沒好氣地看向司修遠,黑白分明的眼底閃過無奈,“你讓他上來吧,送到醫(yī)院就扔下他?!?/p>
司修遠還沒說話。
厲北琛直接一瘸一拐地上了車,“謝謝寧寧?!?/p>
司修遠:“......厲北琛你要不要臉,你搞清楚這是誰的車?”
“是你的車又怎么樣,你還能不載一個受傷的瘸子么?”厲北琛理直氣壯,寒眸射向司修遠。
司修遠都驚呆了,對著溫寧就一副要死的鳥樣,對他就寒光閃閃。
這男人,他是徹底服了。
不過這種招數(shù),他可以學(xué)一學(xué),以后說不定能對方瑩用上。
司修遠黑著臉上了駕駛座,車子開下茗山,朝醫(yī)院駛?cè)ァ?/p>
一路上,溫寧假裝撇頭看風(fēng)景,要么就是看手機,本根不給某男人說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