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底?”似乎顧忌到什么,顧爸爸特地壓低了音量:“沉沉認(rèn)祖歸宗,他都借口太忙不回來,說到底他還不是打從心底不認(rèn)沉沉這個親妹妹。”
“好了。”顧媽媽打斷他的話,眼睛斜了眼樓上,似乎在暗示著什么:“洛深是個聰明人,他自己會想明白的。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他比誰都清楚?!?/p>
顧爸爸嘆了口氣,他這個兒子很聰明,就算鐵了心要搞IT,也被他走出一條花路來。
就是太有想法了,別人的勸聽不進(jìn)去,認(rèn)定了就絕不輕易改變。
突然他想到一個很可怕的事。
“你說,洛深是不是早就知道……顧洛棲不是咱們家的孩子?!?/p>
顧媽媽臉色一變:“你是說……”
夫妻兩對視了一眼,表情都變得可怕起來了。
一切根本無法解釋的事,好像都可以因此說的通了。
顧爸爸氣急敗壞的捶了下沙發(fā):“他休想!就算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也不允許他這么自毀前程!”
顧媽媽眼眶也紅了,想到萬一日后這些事曝光,顧洛深怎么從神壇跌落下來,她就一肚子的火。
“不行,趁著他這次回來,我們干脆斷了他所有的念想?!?/p>
顧爸爸跟她對視了一眼,緩緩的點(diǎn)頭。
“也只有這個辦法了?!?/p>
……
薄錦硯這幾天很不對勁。
最開始是景獄發(fā)現(xiàn)的,因為開會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神游天外。
發(fā)言的人講了半天,一回頭發(fā)現(xiàn),薄錦硯緊皺著眉頭,表情格外的肅穆。
嚇的發(fā)言的人一哆嗦,小心翼翼的追問:“薄少爺,哪里不對嗎?”
話音落下,會議室內(nèi)的其他一眾精英的都朝薄錦硯看去。
薄錦硯卻還跟個最完美的雕塑一樣,坐著一動不動,連眉頭都沒抬一下。
眾精英:“……”
景獄無語了下,放下鋼筆,推了下薄錦硯。
“你怎么了?”
人是被推的有了點(diǎn)反應(yīng),但是游離天外的神智似乎還沒回籠,薄錦硯抿了下唇,幽幽的吐出五個字:“我得罪人了?!?/p>
“……”
會議室內(nèi),一片靜謐。
所有人都齊刷刷往一個方向想。
薄錦硯在商場上的地位,獨(dú)一無二,說一聲帝王也不過分,誰有這分量能讓他擔(dān)的上得罪二字的?
難不成是黑暗勢力還是一些不可碰的?
景獄也慌神:“誰,出什么事了?”
薄錦硯把鋼筆丟在桌上,冰山臉孔也浮現(xiàn)出一絲明顯的煩躁:“沒什么,散會?!?/p>
話音落下,他就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
“薄少爺最近都很奇怪啊?!?/p>
“聽秘書私下說,薄少爺還問過她女孩子喜歡什么?!?/p>
“哇!難不不成是薄少爺有喜歡的女孩子,要去跟人告白嗎?”
“我去,薄少爺這長相這身世,還需要走到告白這一步的嗎?”
“可能比較難搞定吧。”
景獄負(fù)責(zé)了幾個項目,最近都在外面跑,聞言,他的眼睛猶如燈泡一下亮了起來:“女孩子?”
“啊?!币粋€男人攤開手;“稀奇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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