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里,墨陌允那黑曜石般的眸子深深的鎖著她,宛若草原之王在鎖著自己的獵物。
自從看到她在雨里離開的背影,他就派人一直監(jiān)視她,可惜她這次的舉動,令他失望。
“墨先生,我是在等……”蕭凌音正想解釋,解釋說等夏靈兒行動。
可是她話還沒說完,忽然被墨陌允打斷。
“等陸白秦和你徹底和好了,你再提出和我解除合約?”
墨陌允忽然站起身,邁步朝著她一步步走來:
“怕兩頭都抓不住,所以一直等待時機。女人,你還真是聰明!”
凌厲的字眼似乎是從地獄里升騰而出,不帶絲毫的溫度。
他每走一步,地面似乎都結(jié)出了冰霜。
強大的威逼令蕭凌音連連后退,她面容間升騰起些許惶恐,聲音有些顫抖的道:
“墨先生,不是,你誤會了,我只是……啊……”
話到一半,墨陌允忽然到達她跟前,大手猛地扼住她的脖頸,一把將她抵在墻壁上。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跳,墨眸里燃燒著騰騰的怒火:
“你這種心猿意馬的下賤女人,也配稱呼我墨先生?叫我金主大人更直接!”
冷冽的話語里透著高高在上的鄙視和厭惡。
蕭凌音只覺得有根極其銳利的針,狠狠扎進了心臟。
下賤?她下賤么?她只是想復(fù)仇,最初她也只是想用錢換取三個條件,并沒有想過要做他的情婦。
可是自從她在合同上前些自己的名字后,一切都沒有意義.
在墨陌允眼中,她已經(jīng)被貼上了“下賤”“賣身”這樣的標簽。
而她“賣身”給他,也只配稱呼他為金主大人。
“金主大人……”
蕭凌音聲音有些沙啞的喊出這個稱呼,心里便升騰起濃烈的屈辱感。
金主大人……果然是情婦對于上家最崇高的稱呼。
哪怕屋內(nèi)漆黑,可借著月光,墨陌允依舊看見她有些泛紅的眼眶。
想到這些天蕭凌音和陸白秦經(jīng)常出席活動,口口聲聲陸總陸總的叫,墨陌允心里就騰起無名的怒火。
他索性松開掐著她脖頸的大手,轉(zhuǎn)而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的眸子:
“怎么?委屈你了?那你索性滾回去,叫你的陸總就不委屈!”
說著,他大手猛地一甩。
蕭凌音只覺得下巴都險些脫臼,側(cè)臉撞在了冰涼的墻壁上,陣痛感傳來。
她從沒受過這樣的屈辱,她恨不得轉(zhuǎn)身離開這富麗堂皇卻又壓抑的別墅。
可是腦海里卻回蕩起陸白秦的話:
“我娶她只是被逼無奈,也是為了她爸媽留下的那筆財產(chǎn)和學(xué)校,幫助你得到今年的最佳女主角。況且之前為了你,我害死了她的父母,你還看不出我心意?”
蕭凌音小手緊緊握成了拳頭,不,她不能走。
還沒有為父母報仇,就算她拿到她計劃中的證據(jù),也還需要墨陌允的幫忙。
現(xiàn)在,她必須忍,只能忍。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哪怕是流著血,她也必須走下去!
蕭凌音硬將眼眶里的濕潤逼回去,她深吸口氣,發(fā)紅的眸子漸漸冷靜下來,努力擠出一抹微笑說道:
“墨……金主大人誤會了,能認識金主大人就是天大的殊榮,怎么會委屈。我剛才只是有些太激動而已?!?/p>
邊說她邊邁步追上墨陌允,上前小心翼翼的挽住他的手臂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