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力深又咄咄逼人的問。
“.......”對于他的問題,顧暖選擇了不回答。
“為了他,你連即將要和你成為一家人的丈夫都要拋棄了,是嗎?”
顧暖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才淡淡的道:
“我想,我之前已經(jīng)說得夠清楚了,我不可能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
“.......”俞力深望著她。
“至于我能不能忘得了聞人臻,那都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不管我和他的感情最終會走到哪一步,可他到底曾經(jīng)有恩于我,也曾是我的丈夫,還是我孩子的父親,這一點,任何人都否認不了。
”
俞力深拉著她的手來到沙發(fā)邊,平視著她的眼睛。
“顧暖,我有我的苦衷,我當(dāng)初從濱城俞勝脫離出來,一個人來到溫城,我要壯大自己的事業(yè)......”
“我對你艱難的創(chuàng)業(yè)史沒什么興趣。
”
顧暖淡淡的打斷俞力深的話:
“我感謝你曾經(jīng)撫養(yǎng)過溫巖十個月,而我們的婚禮,想必你也知道,恐怕是不能繼續(xù)了。
”
“為什么?”
俞力深咄咄逼人的看著她:
“顧暖,你曾經(jīng)親口答應(yīng),你甚至是當(dāng)著我母親的面答應(yīng)了我的......”
“沒錯,我的確親口答應(yīng)了,但是,那個時候,我信錯了人。
”
顧暖淡淡的接過他的話來,胸口卻好似被針扎了一下,痛得心跳都有些急促起來。
“你信錯了人?”
俞力深眉頭一挑:
“你信錯了誰?”
“我信錯了你。
”
當(dāng)顧暖把這句話說出來時,不知道為何,整個人好似都被掏空了一般。
沒有意料中的痛苦,但也遠沒有想象中的輕松。
因為,她原本以為,要和俞力深攤牌,應(yīng)該是她回到濱城后,回到苑城西園的涴花溪顧家,當(dāng)俞力深找上門來后。
顧暖睜大眼睛,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眼前這個目前還算平靜,但眼神也同樣有些空洞的男人。
她的未婚夫,即將和她成為夫妻,并且還準(zhǔn)備跟她攜手走一生的男人。
原本,應(yīng)該是她最該相信的人。
但現(xiàn)在,她確信,這個人,不再讓她值得信任,哪怕,他在她跟前做了再多。
聽到顧暖這樣說,俞力深好似也沒有任何的意外和驚愕,只是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你信錯了我?”
俞力深的眉頭微微皺了下。
“.......”顧暖認為,她已經(jīng)說得很明白了。
“為什么?”
俞力深望著顧暖問。
“........”顧暖沒有回答俞力深的問題,而是反問著。
“那么,力深,你告訴我,溫巖為何會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販子給搶奪的?”
俞力深稍微楞了一下,似乎到這個時候,他漆黑的眼睛里才突然有了一些光亮,在不聽的閃爍著,仿佛他內(nèi)心的恍惚不定一般。
遲疑了片刻之后,顧暖看到他的嘴唇微微蠕動,仿佛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