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平靜的眼神透著銳利的目光,恍如尖銳的利刃一樣尖刻和狠厲,這讓程蕓兒在瞬間暴怒起來。
“松開我,你們血口噴人!純屬誣陷!”
程蕓兒看著顧暖怒吼出聲:
“顧暖,你摸著良心說,那條蟒蛇是我放的嗎?”
顧暖平靜的看著程蕓兒,看著她近乎癲狂的為自己辯白,可她找不到證人,沒有任何人能證明她的清白。
當(dāng)然,她是程蕓兒唯一寄予希望的,或許也可以做證人。
哪怕顧暖說一句,那是條野蛇,估計是餓了鉆出洞來覓食,恰好就給她碰到了,也多少可以為程蕓兒開脫一下。
看著這樣的程蕓兒,顧暖有些恍然,好似看到半年前在春城機(jī)場那個瘋狂的自己。
當(dāng)真是一報還一報!
所以,顧暖咬緊牙關(guān),一直就那樣愣愣的看著近乎癲狂的程蕓兒。
而聞人惠婷,這一次也沒有再出聲。
想來,聞人良的話戳中了要害,程蕓兒的確愛聞人臻,這在聞人家早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
所以,這個時候,就連聞人惠婷,想必都有些懷疑那條蛇是不是程蕓兒偷偷放出來的。
見身邊沒用一個人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程蕓兒的臉色逐漸的蒼白下去,最終像一張白紙一樣。
顧暖的目光從程蕓兒的臉色移開,轉(zhuǎn)眼看向了聞人良。
她并不認(rèn)為聞人良在這個時候把程蕓兒拉出來打是為了給她出氣,因為聞人良對她根本沒那么好心。
聞人良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把程蕓兒拉出來,不外乎是做給朱建設(shè)看的,想必他也已經(jīng)查到朱建設(shè)跟程蕓兒的關(guān)系。
而昨天,她去找朱建設(shè),這不得不讓聞人良提高警惕,于是便有了今天這樣一出戲。
聞人良用這樣的行動,不外乎是在告訴朱建設(shè),如果他執(zhí)意要站在聞人臻這一邊的話,程蕓兒估計不會太好過。
當(dāng)然,程蕓兒的丑行已經(jīng)暴露出來了,即使以后怎樣,聞人家估計也容不得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做兒媳婦。
當(dāng)真是一石三鳥,聞人良今天這一出演得實(shí)在是高。
聞人良再度揮手,程蕓兒最終還是被那倆人給‘請’了出去。
顧暖見此,看著聞人良淡淡的說了句:
“既然是股東大會,那我不是盛宏的股東,就先告辭了。
”
顧暖說我這句,轉(zhuǎn)身就要朝會議廳門口走,卻被聞人良叫住了。
“大嫂。
”
顧暖回過頭來看著她:
“二少還有事?”
聞人良把自己的公文包打開,拿出一張a4紙出來:
“這是大哥留給我的授權(quán)委托書。
”
“授權(quán)委托書?!”
大家聽了這話,全場當(dāng)即驚呼出聲。
“什么授權(quán)委托書?授什么權(quán)?”
“總裁這是要做什么?”
聞人良使了個眼色,他身邊的助理即刻走上前去,接過委托書就大聲的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