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名字,謝全覺得有些熟悉,眉頭一皺,“王遺風(fēng)的哥哥?”
“沒錯,就是他!”謝華咬牙切齒,“我要將他碎尸萬段!”
“他怎么惹你了?”謝全看他。
“這……”
謝華馬上支支吾吾。
“哼!”
自己兒子,謝全哪還不了解他。冷哼一聲,道:“你又給我惹什么禍了吧。”
“沒有沒有,是那小子惹我……”
知道瞞不過自己父親,謝華只能一五一十地說了。
“你說,那小子拿出了15靈晶,就為了羞辱你,讓你當(dāng)眾難堪?”謝全眉毛皺起。
謝華點頭,也覺得不對。
15靈晶,便是1500金幣,普通人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大筆錢,拿1500金來羞辱人?即便是他謝大掌柜自忖財大氣粗,卻也沒這么干過啊。
“這個王塵……”
謝全凝眉,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道:“叫你成師兄進來?!?/p>
“是?!?/p>
謝華連忙出去,一會回來,后面跟著成少炳。
“師尊?!背缮俦馈?/p>
“嗯?!敝x全點頭,“王遺風(fēng)那哥哥王塵的事,你知道些什么,說與我聽聽?!?/p>
“王塵?”
成少炳搖搖頭,“沒太大印象。只知道此人去了上城區(qū),再回來時,似乎變得大不一樣。先前黑蛇幫上門討債的事我也與師尊說過,便是此人解決的。至于更多的,弟子就不知道了?!?/p>
“上城區(qū)?”
謝全眉頭一凝,似乎抓住了什么關(guān)鍵。
“師尊,要我做什么嗎?”看了一眼旁邊的謝華,成少炳道。
剛才在謝華來找他的時候,成少炳心中便有數(shù)了。只是因為謝全先前有吩咐,他才沒有妄動。
謝全指叩椅背,發(fā)出富有節(jié)奏的敲擊聲。良久,才道:“王遺風(fēng)那邊,最近可有異狀?”
“他在裝修店面,就是咱們先前前門大街的那個店面,名字叫……盈風(fēng)酒館?!?/p>
說完,成少炳頭低下。
果然,謝全的臉冷了下來:“盈風(fēng)酒館……好啊,賊心不死。原本念在師徒一場,不想太過,但,是你自己找死。”
謝全寒聲。又道:“那酒館,何時開業(yè)?”
“聽聞是明后天?!背缮俦鸬馈?/p>
“很好,這是迫不及待了啊?!?/p>
謝全冷笑,旋即道:“傳下口風(fēng),王遺風(fēng)手腳不凈,盜取酒樓錢財被發(fā)現(xiàn),又與府內(nèi)丫鬟不干凈,通奸有染,道德敗壞,門風(fēng)喪盡,已被我謝全逐出門墻。日后,若有人上他的店消費吃飯,便是與我謝全作對,與我清風(fēng)酒樓作對?!?/p>
“另外,通知前門大街其他幾家店面,王遺風(fēng)那酒館若是開業(yè),不計代價成本,全力阻擊!”
“盈風(fēng)酒館?”
謝全冷笑,“我讓你開業(yè)即關(guān)門!”
旁邊,謝華道:“爹,何必如此麻煩。直接讓汪堂主帶著人,將他們一家沉進清風(fēng)江里,豈不一了百了?”
“你懂什么!”
謝全呵斥,“與藍(lán)鯨商行的合作才是重中之重,我不希望在這個時候,有任何事情給我節(jié)外生枝!”
“還有你,這幾日你給我老實待在家!若壞我大事,小心你身上的皮!”
謝華悶悶答道:“是?!?/p>
門外,一道裊娜身影蜷縮在角落,聽到屋內(nèi)謝全的話,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盈風(fēng)酒館……遺風(fēng),瑩瑩也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