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春彎唇笑了笑,在電腦上敲了幾個字:因為我也不想無聲無息,不明不白的去死??蛇@個世界上,沒有人愛她,關(guān)心她,所以她只好自己想了這么一個辦法。不管那輛車到底如何,兩人談話談到這個份上,都在控制著各自情緒,一時也無法再進(jìn)行下去,也就不歡而散了。等徐自行一走,薛慕春繃著的那口氣吐了出來,手指卻是緊緊攥著的。攤開手一看,八個指甲印痕深深的凹入掌心。到了晚上,白緋月過來陪薛慕春,薛慕春把那輛車的事情說了。白緋月想了想,感覺到了不對勁,說道:“不對啊,當(dāng)時如果不是高繆繆開車,而是你自己的話……是真的有人要殺你?!”白緋月的臉色都白了,睜大了眼珠,她無法想象,這種事情會真的發(fā)生。她顫了顫嘴唇,又搖了搖頭:“不對,那車是徐自行的,也有可能是想殺徐自行。畢竟他得罪的人多,他的錢也多……”白緋月想著可能性,也是在安慰薛慕春。畢竟知道自己隨時有生命危險,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薛慕春在徐自行走之后,就想過整個事件。她搖搖頭,寫道:不對,就是針對我的。徐自行的那輛車已經(jīng)很久沒用了,如果有人要動他,會先了解他常用的車。但他的車每年都有人來檢修做保養(yǎng),而現(xiàn)在這輛車到了我手里,所以目標(biāo)只是我。白緋月皺著小臉點點頭,是啊,如果要動徐自行那么難搞的人,肯定會事前做足了功課,不可能隨便找一輛車就動手的?!澳悄阈睦飸岩傻娜耍潜R佳怡?”薛慕春輕輕的吸了口氣,搖了搖頭。誰知道呢?盧佳怡的嫌疑最大,可她敢這么做?盧佳怡為了打擊報復(fù),對薛家的生意發(fā)起了攻擊,打著徐自行的旗號攔截薛家的資源,搶薛家的生意,楊秀現(xiàn)在忙得是焦頭爛額。薛慕春本人也事業(yè)受阻,前路茫茫,盧家無論在哪一方面都是占了上風(fēng)的。她有必要做到這個程度,給自己招來dama煩?……同樣想著這件事的人,還有徐自行。此時,他單獨坐在半月灣的別墅里,書房桌上放著兩份保單,還有事故調(diào)查報告。有人想要薛慕春死。現(xiàn)在最恨她的人,是盧家。但這么明顯的事情,盧佳怡不是沒腦子的人,會做到這個地步嗎?徐自行拿起那份事故報告,目光晃了晃,另一只手拿起手機,正要打電話時,想了想,將手機放下了?!胍梗δ酱罕灰魂嚹蛞獗镄?,困頓的趿著拖鞋去洗手間。她白天看了太多資料,又要想車禍那件事,當(dāng)腦子處在極疲勞的狀態(tài)下時,坐在馬桶上都能睡著。還真就這么坐著打起盹來。病房門在這時無聲無息的推開。男人進(jìn)來,入眼一看病床上的被子掀開,人都不見了,整個人一僵,臉色都變了。“薛慕春!”薛慕春嚇了一跳,差點從馬桶上摔下來,一頭磕在了洗手臺上,咚一聲悶響在寂靜夜里分外清晰。在她捂著額頭齜牙咧嘴時,洗手間的門被驟然推開?!啊睙o聲的對視著。頓了兩秒,薛慕春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坐姿,用抓著的紙擋了擋,徐自行也面無表情的關(guān)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