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看得出來,明辰這會兒是真生氣了。
一直都沒吭聲的季衍,看向了明辰,他的聲音很淡:“這位姚小姐,非池中物。明辰,她不適合你。放手吧?!?/p>
“我不!”明辰咬牙,“我TM活了這二十多年,就喜歡上這一個女人!”
“她,必須是我的!”
明辰追了出去。
但是并沒有多多久,明辰就又進(jìn)來了,臉色依舊陰沉得嚇人。
季衍看了明辰一眼,沒多說什么。
該說的他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雖然是兄弟,可大家都是成年人,并不希望像是小孩子那樣被嚴(yán)格地管束著!
季衍低頭問云畫:“累了嗎?”
云畫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但她又低聲跟季衍說:“哥,我有件事想問你?!?/p>
“你說?!?/p>
云畫看了一下還坐在季衍另一側(cè)的女孩子。
季衍立刻就明白了云畫的意思,直接跟那位女孩子說:“去陪陪明少。”
就因?yàn)樵飘嬕痪湓?,女孩子就要讓位?/p>
女孩子顯然是覺得有些委屈,低聲說了句:“季少,阮阮嘴很嚴(yán)的啦?!?/p>
這是不想走了。
季衍的臉色沉了下來,什么都沒說,目光淡淡地看著自稱阮阮的女孩子。
一個晚上下來,他壓根兒就沒問過這女孩子叫什么名字!
季衍不說話的樣子還是很嚇人的,他們這些官宦子弟本身自帶的那種氣場,獨(dú)屬于世家子弟的那種矜貴氣勢,一般人壓根兒就忽略不了。
阮阮終于是不敢吭聲,乖乖地坐到了明辰身邊給喝悶酒的明辰倒酒。
季衍這才看向云畫,“怎么了?”
云畫低聲說,“哥,你還記得鄭依依的繼母嗎?”
季衍皺眉,想了一下之后點(diǎn)點(diǎn)頭,“記得,怎么了?”
云畫忍不住問,“哥,那你見過鄭依依的繼母嗎?那位新的鄭夫人?”
“見過?!奔狙苤苯诱f,“那次我還在江溪市,她跟我媽說她認(rèn)識小姑姑,還說在逃跑的時候小姑姑死了,我回京了一趟,見了她一面。怎么了?”
云畫低聲問道,“那位鄭夫人,真的跟我媽認(rèn)識?”
季衍遲疑了一下,搖搖頭,“很難說,暫時看來她說的沒什么破綻?!?/p>
“我想讓凌南幫我查查筆錄?!痹飘嫷吐曊f,“媽媽沒有當(dāng)年的記憶了,我怕她被人鉆空子。”
季衍挑了挑眉,一下子就明白了云畫的意思。
姜寰清沒有從前的記憶了,什么事情都是憑著別人一張嘴說,尤其是姜寰清被拐賣之后發(fā)生的事情,更是說不清楚。
就像是新任鄭夫人說的事情,壓根兒就沒有人能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哪位鄭夫人憑借這層關(guān)系來跟姜寰清攀談的話……姜寰清要怎么應(yīng)付呢?
季衍點(diǎn)點(diǎn)頭:“找回小姑姑,我只顧著高興。那位鄭夫人的話也沒什么破綻,我就沒再關(guān)注。你說的對,的確應(yīng)該好好調(diào)查一番,看那位鄭夫人究竟是不是小姑姑的故人。不過,無論是不是,小姑姑都最好不要跟她接觸?!?/p>
“嗯?”
季衍低聲說:“鄭家太亂了。那個女人忽然冒出來,對外說的是重組家庭,說帶過來的是繼女,可實(shí)際上卻是鄭總的私生女。那么這個私生女是什么時候有的?這一切都還未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