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兩家再次約了飯局,前一次是商量聯(lián)姻,這一次則是要確定下來,擇日官宣?!≡陲埦值絹碇?,寧窈先接到了江玄清的電話。上次在他家差點失控后,兩人將近一星期沒碰過面,中間也沒有任何通訊聯(lián)系。倒不是難為情,連彼此的身體都探索過了,那晚醉酒狀況下的小打小鬧便根本不值一提。江玄清在電話里約了寧窈晚上見面,說有東西要給她。寧窈也沒問是什么,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地點約在酒吧,只不過見面的時間有些晚。江玄清當(dāng)天有應(yīng)酬,要等他應(yīng)酬完。寧窈也沒所謂,一直等到酒吧開始冷清了,才驅(qū)車過去。一路上樓,去了江玄清所訂的包間。江玄清已經(jīng)在了,他喝了酒,姿態(tài)閑適的靠在沙發(fā)上翻看手機。寧窈反手關(guān)門,“我沒來晚吧?!薄皼]有?!苯逭f,“我那邊也剛結(jié)束?!倍笏麖囊慌猿榱藗€文件夾遞給寧窈,“看看?!睂庱航舆^來打開,大致的瞄了一遍,而后眉頭蹙起,“江二少是真沒把我們家當(dāng)回事?!苯鍥]接話茬,只是說,“先把這個給寧老先生,看看他是什么反應(yīng),如果他還堅持,我這邊也有別的準備?!蓖nD一下他又說,“盡量不把事情放到明面上,也算全了兩家顏面。”寧窈嗯一聲,“我知道了?!币簿瓦@三兩句話的事兒,東西收好,兩個人也就散場了。從包間出來,寧窈想到個事情,“那天晚上,陳小姐沒誤會吧?!薄皼]有?!苯逭Z氣平淡,“她不是胡攪蠻纏的人?!焙鷶囆U纏……這個詞用的可挺好。倆人朝著電梯走,也沒多遠,突然聽見旁邊包間里傳來咚的一聲,聽著是什么人撞在了門上,緊接就是女人控制不住的嬌嗔,“遲易,慢點兒?!睍r間不早,客人退了大半,走廊連走動的服務(wù)生都沒有。過于安靜的環(huán)境,那聲音就顯得格外清晰。江玄清停了腳步,寧窈轉(zhuǎn)頭看他,“江二少也在這里?”江玄清沒說話,抬腳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停在包間門口,等了幾秒,他手撐在包間門上,緩緩一推。門只推開一條縫,包間里開著彩燈,看的不是很清晰。寧窈也湊過去,“這樣是不是不好?”話是這么說,可她沒少看一眼。包間不大,正對著門口擺放了一張沙發(fā)。沙發(fā)上面,一男一女。男人那張臉看的還算清楚,確實是江遲易。女人躺在沙發(fā)上,波浪卷發(fā)散亂鋪在身下,被江遲易扣著脖子,容貌稍微有些模糊。江遲易在這種事情上,倒是沒江玄清紳士。他發(fā)了狠。女人有些受不住,咿咿呀呀的叫了幾聲后討?zhàn)?,“遲易,輕點?!苯t易像是沒聽見一般。最后女人沒了辦法,只能撐起身子,摟著他的脖子親他,企圖用柔情換來他的憐惜。頭發(fā)被撩到了一旁,那張臉也就全都露了出來。寧窈沒忍住,呀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