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玫痛得吸氣。
手心里的那四個字,因為不斷的掙扎扭曲,很快又變得模糊起來。
木枯顏不在意,手拿印章,摁在她的傷口上。
“啊——”
偏偏旁邊的蘇致禮已經被木枯顏的舉動,驚得毛骨悚然,一時沒幫上忙。
很快,木枯顏松開林玫,施施然站起身來。
她轉身,然后在白色的墻壁上,重新印下那四個字:河清海晏。
木枯顏的這一番動作,已然在眾人面前表明,她就是這枚玉雕印章的原主人。
因為見過印章的人,都知道,這印章下面,是沒有刻字的。
可是由木枯顏這么一倒弄,居然顯現出了字來。
而且,也是她讓大家知道,玉雕印章下面的字,要如何才能顯現出來。
秦鎮(zhèn)業(yè)看著那四個字,照著念出來駛,神色沉重又綿長:“河清海晏,是河清海晏啊?!?/p>
霍爾滋問秦鎮(zhèn)業(yè):“老師,河清海晏,這四個字還代表著什么意思嗎?”
秦鎮(zhèn)業(yè)默了默,沒立即回答霍爾滋,倒是先詢問起木枯顏:“孩子,不如你來說說?”
偏巧,秦鎮(zhèn)業(yè)問木枯顏的每一句話,木枯顏剛好都能回答。
這下,木枯顏不得不多想,這枚印章,到底是誰安在她的名頭上,說她才是原主人。
可看秦老先生那神色,又不像是故意演出來的。
那么如此一來,只有一個可能。
秦鎮(zhèn)業(yè)和霍爾滋,都已經認定了,是她帶來了這枚玉雕印章。
可唯一讓木枯顏不解的是,到底是誰在安排這一切?
是哥哥?
還是,聞人炎?
木枯顏暫且想不到,也不愿意再去多想。
她垂眸,嗓音平靜,回答得從善如流:“河清海晏,是比喻天下太平的意思,雕刻在印章上面,自然也代表著這個意思?!?/p>
“倒是看不出,小小年紀還有家國情懷!”被蘇致禮扶起來的林玫,冷諷道。
秦鎮(zhèn)業(yè)開口:“她是玉雕印章的原主人,林董事,你覺得呢?”
“不可能,她不是?!绷置祱詻Q不信。
“高立?!鼻劓?zhèn)業(yè)親口喊道高立的名字。
高立應聲,立馬上前,從懷里出示一份資料。
那是今晚拍賣物原主人的個人簡約資料,還有拍賣物的介紹。
資料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第二十二號拍賣物件原持有者,是明枯顏,而這二十二號拍賣物件,正是那枚玉雕印章。
上面還注明清楚了,木枯顏的大概身份信息。
現年17歲,身份證件號,居住柳蘭湖七號公寓的地址等等……
看到這,林玫再不信,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反駁。
“是啊?!蹦究蓊亸纳迫缌鞯慕又置档脑挘骸拔沂侨A都人,自然就有愛國情懷,怎么,難道你沒有?”
“你……”林玫被激怒,還好身旁的蘇致禮給拉了一下。
“就因為我是玉雕印章的原主人,你很憤怒?”木枯顏似笑非笑。
“我憤怒什么?我并沒有?!碑斎唬置蹈嗟?,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怎么也沒想到,那枚玉雕印章,居然真的是這個,她口口聲聲不懂事女孩的原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