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還是咕嚕咕嚕的慢慢走著,趙子驍看著紀語橙,見她笑得一臉無邪純真,不由有些疑惑她是否不知道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
“我提前和你說一聲,也免得你沒有準備!”
其實紀語橙心里明白趙子驍這么做,不過是讓他更好的讓皇上知道,他并沒有站隊,最起碼沒有站四皇子的隊,也讓太子放心。
“你放心吧,我會應(yīng)對的!”
不過不管趙子驍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也不想只守著德妃一人,畢竟她也不愿意每次雪凝宮的時候就遇到穆文燁。
趙子驍看著紀語橙這副篤定的模樣,倒也莫名的放心了些了。
他知道這兩天紀語橙在紀府鬧了一場,本來還被紀老夫人責罰去祠堂跪一晚,結(jié)果卻因要進宮給德妃治病,讓紀老夫人無法再責罰。
而紀嘉宏那邊知道消息后,也去福滿院和紀老夫人深談,最后紀老夫人不僅沒有責罰紀語橙更沒有責罰陶氏。
母女兩人算是平安無事的渡過了這一關(guān)!
可以說德妃也是她們母女兩人強硬的后臺,但是如果趙子驍讓紀語橙去為后宮其他妃嬪治病,那么就極有可能得罪德妃。
如果紀語橙真的想抱住德妃這條大腿,一定會拒絕不滿。
但是她竟似乎什么都沒察覺一般,依然笑的燦爛,這讓趙子驍開始懷疑這個女人純真的外表下到底是有怎么樣的一顆心。
馬車很快就到了內(nèi)宮外,紀語橙下了馬車,和趙子驍?shù)绖e后,就自己走到了雪凝宮。
雪凝宮里的德妃斜躺在一張楠木雕花的貴妃椅上,聽到外面的宮女稟告紀語橙已經(jīng)在外等候,才懶懶的從貴妃椅上起來。
“讓她進來吧!”
德妃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之所以還常常讓紀語橙進宮,也是想讓紀語橙幫她研究一些美容養(yǎng)顏的,她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雖然面容姣好,但是宮里最不缺的就是年輕貌美的女人,如何才能夠抓住圣上的心才是最重要。
紀語橙低著頭走了進去,然后就行了大禮:“德妃娘娘萬福!”
德妃看著跪著的紀語橙,心里羨慕她的年輕貌美,輕輕地揮揮手:“起來吧!”
紀語橙站起身,看著德妃,見她臉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道:“德妃娘娘你的氣色大好,只要再吃一段時間的藥就能痊愈了!”
德妃坐在了椅子上,命宮女為她倒了一杯茶,然后對著紀語橙道:“你也坐下來吧!”
“民女不敢?!奔o語橙連忙低著頭說道。
德妃也沒勉強,喝了一口茶后,抬起頭看著紀語橙:“我自從生了四皇子后就壞了根基,尤其是這些年,身體越來越不如前了,不知紀姑娘可有什么法子,能讓我的容貌變得更加嬌美年輕一些!”
紀語橙聞言微微抬起頭看著德妃,其實德妃長得非常的貌美,也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美人兒了,不然也不會被皇上寵了那么多年。
“娘娘姿色絕美,也無須用什么法子養(yǎng)顏!”
德妃看了眼紀語橙,想著她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有些事怕也不清楚,所以便讓其他人先退下去,只留了兩個心腹在身邊照顧。
“宮中的女人多,男人也就只有皇上一人,我年紀大了,想讓皇上留在我這兒也沒那么容易了,你既然是女醫(yī),應(yīng)該知道一些藥能讓男人流連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