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言算是佩服死這個丫頭了。
明明受著傷,還心大的吃天吃地。
慕楓穿著一身整齊的衣服站在門口。
很明顯,他的胡渣子已經(jīng)修理過,整個人除了眼角下那一層淡淡的青色顯示出幾分疲憊之外,整個人神清氣爽,一副俊逸之態(tài)。
尤其是穿著這身白袍,妥妥的一枚俊郎公子。
他拿著病例表,身后跟著一名金發(fā)碧眼的女護士,比起這身后這個胸大腰細(xì),整個身體恨不得黏在慕楓身上的女人,楚楚覺得還是慕楓這個男人更騷一點!
那眉目只要微微一挑,風(fēng)情必現(xiàn),絕對會有一大批無知少女撲上來。
他凝著病例表:“醒來的這一禮拜里,忌油膩,忌肉,宜清淡?!?/p>
楚楚立即回嗆:“你管我?”
“是滴?!?/p>
慕楓皮笑肉不笑,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呵,你算我什么人,有什么資格管我?”
即便剛醒來,可楚楚只要一面對慕楓,瞬間戰(zhàn)斗力飚到最高。
兩人要么不說話,要么就是往死里懟。
似乎在語言上碾壓到對方,是多么一件讓人痛快的事。
一個特行處的領(lǐng)導(dǎo)人,一個國際著名醫(yī)生。
像個小孩子一樣斗嘴。
慕楓走前一步,也沒顧及周圍的人還在。
他話露骨的厲害,嘴角微微挑了一抹狡黠的笑:“你忘記了三年前我們是怎么親密交流的?”
他刻意咬中了“親密”二字。
“根據(jù)這層關(guān)系,我覺得我應(yīng)該有這個關(guān)系管吧?再則,我是一名醫(yī)生,醫(yī)者慈悲心,于公于私,我怎么可能不去管一個曾經(jīng)委身我身下的女人的死活呢?”
楚楚的耳脖子瞬間通紅,不過她也不害臊,反懟回去,“本小姐有男朋友了,用不著曾經(jīng)的**關(guān)心,限你三秒之內(nèi),滾出我的視線!另外護士姐姐,能不能派一個長的帥一點的醫(yī)生小哥哥過來啊,我喜歡那種肌肉大一點,一看上去就身材好到爆的那種,最好風(fēng)流一點的哈?!?/p>
“呵呵,”慕楓笑的如沐春風(fēng),淡淡的瞥過心電圖上起伏不平的線條,低著頭,“風(fēng)流,難道我還不夠?”
楚楚剛想抬手湊著他那張臉?biāo)λ话驼?,剛抬手慕楓就抓住她的手腕,眉心緊皺:“別動,還想不想要手了?”
楚楚抽了抽手。
慕陵時抬眸,瞪她一眼:“一個殘疾女人還想勾引男人,要勾引,也等你手好起來再說,現(xiàn)在別給我動!”
楚楚悶哼一聲,卻沒有動作,仍由手放在他腿上,他輕輕的解開那層紗布,眉心凝成一片。
貼著他褲子的手腕能感受到他大腿的溫度和肌肉的硬朗曲線。
慕楓熟稔的給她換完藥,然后又包了一層新的紗布。
包扎完,他沒有再抬眸看她一眼,反而和身邊的金發(fā)碧眼的女人調(diào)笑起來。
他十分健談,天南地北聊的一片火熱。
冰言看著楚楚不悅的表情,嘴角輕輕一抽。
“冰言,有只花孔雀在我面前發(fā)騷,你快把他趕出去!”
冰言吁了一口氣。
“慕醫(yī)生,為了病人的身體著想,請您移駕別地,或者……我給你們包個包間?”
冰言刻意將最后一句話拔高。
她的視線刻意落在楚楚身上,楚楚扭過頭,微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