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湛童貓著腰,沿著巷子fanqiang出去,隨后她悄摸摸的上了白素蘭的車。
易言珂打扮的宛若一個小公主,戴著歐式宮廷的大帽子,優(yōu)雅的坐在車里。
驀地,脖子上一涼。
易湛童出手迅速,拉開車門,直接拔出刀抵在她脖子上,眸色一狠:“下車!”
易言珂身子倏然緊繃,瞳孔縮緊,“好,好,我下車,你別……”
倏然,那雙眼睛充滿驚愕的盯著后視鏡上——
她驚訝出聲:“易湛童???”
“怎么,很好奇?”她站在她身后,面上一片平靜。
“按你們母子的計劃,我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承歡那些男人的身下?然后蜷縮在這個骯臟的角落里看著你們站在光明處耀武揚威?”
她勾起嘴角,冷哼一聲。
聲音越發(fā)冷,如同陌生人一般:“只是,抱歉!還從沒有人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的公主夢,要破碎了!”
倏然,她抬手,一掌劈暈易言珂。
攔腰橫抱,坦蕩蕩的將她帶進去,抽出腰間的液體,摸著她的脈搏,冰冷的給她注射進去。
白素蘭給她的,她要全部還給她!
二十分鐘后,白素蘭上了車。
“珂兒,等明天發(fā)布會一成功,你就是易氏唯一的小公主,你的父親我也會等所有塵埃落定時給他解藥,不能怪媽心狠,你看看你爸是怎么對我們的,婚后出軌,現(xiàn)在還要給那個賤種股份,我都在圈里那群太太面前抬不起頭了?!?/p>
她攬過“易言珂”的肩膀,一副慈母的模樣,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珂兒,你怎么不說話?”
白素蘭掀開她頭上的那頂大帽子,露出易湛童那張舒然愜意的臉。
白素蘭像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驚愕的往后一座,指著她的鼻子:“怎么……怎么是你?”
易湛童交疊著雙腿,冷哼一聲:“怎么不是我?”
“珂兒呢,我的珂兒呢?你把我的珂兒綁到哪了?”
白素蘭像一條野狗,雙手直接掐向她的脖子,眼睛里流露的滿是擔憂與對眼前人的憎惡!
易湛童嫌棄的甩開她的手,“白素蘭,我就好奇,別人的女兒就不是女兒了嗎?就是任你隨便蹂躪操縱的?”
“你當然不是了,你是那個賤人的賤種,本就應該去死!和那個賤人一樣,活在別的人身下!”
白素蘭咬牙切齒,臉色煞白,可以看的出來,她恨極了易湛童這個人,從她花魂重生到這具身體上,她就一直不停地想迫害她。
“呵呵,只怕現(xiàn)在承歡別人身下任人蹂躪的怕是你的女兒吧!”
易湛童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白素蘭直接撲向她,甩手就是一巴掌,易湛童躲過,單腿抬起,猛地一踹。
白素蘭像條野狗,攤在地上,捂著胸口,朝著司機大吼:“往回開!”
司機的方向盤驀地一個大反轉(zhuǎn)。
等到白素蘭再次進去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被警察包圍,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裹著一條床單,身上傷痕累累,赤身裸體的往旁邊男警察懷里靠。
眼神迷離,這幅模樣,讓她這個當母親的臉都拉不下來!
她立即沖過去,急的都要哭下來:“警察,這是我女兒,我女兒,她是被冤枉的,冤枉的!”
“抱歉,女士,我們接到舉報,你的女兒涉嫌嗑藥賣淫,請后退,否則后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