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這樣說了之后,我也沒有再說什么。
人有時候應(yīng)該屈從于手邊的溫暖,不應(yīng)該想太多,這樣幸福指數(shù)才會高。
他和我說:“抽個時間帶你回家一趟?!?/p>
我一驚:“你說什么,回家?”
他的意思是要回他的家嗎?
要不要這么快?
我們還在剛剛開始,就要見家長了,我可是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
他眉毛一挑:“有問題?”
“我們才接觸幾天而已?!蔽艺f。
在我的意識里,就是我在和田遠離婚的時候,才和他正式接觸的,之前的偶爾見面都不算。
可是他卻說:“我已經(jīng)等了幾年?!?/p>
嗯哼?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然后和我說:“你以為我是為什么去學(xué)校做客座教授?”
他的意思是因為我才去的嗎?
我仔細的想想,他在學(xué)校做客座教授的那一年,好像正好是我和田遠結(jié)婚的那一年,已經(jīng)三年過去了,所以他對我是在三年前……
我的內(nèi)心充斥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感情,這個世界,總是會有一些人,一些事讓自己感動,感動到流淚,感動到一塌糊涂。
“我能問一下,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嗎?”
我只知道,他是在我們學(xué)校做客座教授,并且外面還有很大的公司。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家是不是富二代什么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家庭,我的心里是發(fā)怵的。
嫁給田遠,婆婆都認(rèn)為我是高攀了,處處排擠挖苦我。
要是他家的條件更好的話,我的處境是不是更差?
他稍微猶疑了下,只是和我說:“見面了就知道了?!?/p>
李夜晨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人,說去見他父母就去見他父母,我們在熬了一個通宵之后,他推開了白天所有的事情,就帶著我去他家了。
我想去商場買件上檔次的衣服,因為畢竟是第一次見面,總不能太過寒磣。
可是李夜晨制止了我,他說:“你就這樣很好,我媽喜歡單純樸素的女孩子。”
女孩子?
這三個字讓我有些晃了心神,我想問他有沒有告訴他媽我是離婚的,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車子最終開到了半山別墅,來的時候,我的心里已經(jīng)有底了,他家一定不是非富即貴。
但是我沒想到,他家會富裕到這種程度,能在這個城市半山別墅有房子的人,是會令全程人都瞠目結(jié)舌的。
我的腳步有些發(fā)軟,他在我耳邊說:“我媽是做生意的,不算不講理,不用害怕,丑媳婦也得見公婆?!?/p>
丑媳婦?
不,我不認(rèn)為我是丑媳婦,我不敢進去,不是因為我長得丑。
我沒辦法現(xiàn)在和李夜晨說清楚我的內(nèi)心,不過既然已經(jīng)來了,我也沒辦法退縮,跟著他后面,還是進了他的家門。
他家很大,裝飾著歐式的浪漫,家里的阿姨見到李夜晨回來,也很是尊敬,也沒有用奇怪的眼光看我,就去通知李夜晨的媽媽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是有些緊張的。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隨后出來的李夜晨的媽媽讓我驚呆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