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只知道有一股大力將我扯了起來,然后我跌入了一個有些清冷的懷抱。
再然后我就聽到了田遠幾乎瘋狂的聲音:“李!夜!晨!”
我微微抬起頭,果然看到是李夜晨。
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又是怎么這么恰到好處的救了我的。
李夜晨身邊還有一個人,估計是看到我太難受了,他并沒有和田遠周旋,只是對身邊的人說:“這里交給你了,我要他牢底坐穿”
和他一起的那個人點了點頭,我被李夜晨橫抱了出去。
我身上難受的感覺越來越控制不住,我拼命的在李夜晨的懷里蹭。
李夜晨估計并不知道我被下藥了,他有些緊張的問我:“你怎么了?他除了想要對你不軌,還做了什么?”
我艱難的對他說:“我被下藥了,熱,我好難受!”
雖然說的艱難了點,但是我知道我是表達清楚了的。
因為只見李夜晨緊緊的鎖著眉頭,抱著我快速的進了一家酒店。
到了房間,他將我放到床上,可是我爬起來,還是拼命的往他身上蹭。
“我……我好難受!”
看的出來,李夜晨現在也很痛苦,我看到他喉頭滾動,只說了幾個字:“我要怎么做?”
他應該是在問,他要怎么做,才能減輕我的痛苦。
只是這個時候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按照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做著讓自己舒服的事情。
我往他懷里鉆,炙熱的唇印上他的,感覺好冰涼,這種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所以我進一步的索取。
終于我聽到李夜晨悶哼了聲:“對不住了!”
再然后他就將我反壓在身下,褪去了我的衣服,我身體的每個部位都留下了他的印記。
直到空虛的身體被填滿,我這種痛苦的感覺才慢慢的消散,我在昏昏沉沉中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李夜晨就睡在我身邊,我看著他俊逸的輪廓,昨天晚上的事情瞬間就被我想了起來。
雖然我和他已經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我心里很清楚,他是被我連累的。
我真的不知道等會他醒來了之后,我該說些什么,真的很害怕面對那樣的場面。
所以我輕輕的起了床,在他還沒有醒來的時候,直接逃出了酒店,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之后,我還是心有余悸,感覺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就是一場夢。
我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兀自發(fā)呆。
直到房間里傳來敲門聲,我才從發(fā)呆中回過神來。
我瞬間緊張起來,能夠敲這個門的,除了李夜晨沒有其他人。
可是我還沒有想要到底要怎么面對他,我不想給他開門。
我雖然不開,不過敲門聲卻不停的傳進我的耳中。
我掩耳盜鈴一樣的捂住自己的耳朵,過了一會,好像聲音停了。
我以為他敲了門沒人開,已經走開了,所以從臥室出去看了看。
可是誰知道,他不是已經走了,而是拿著鑰匙,直接從外面開門進來了。
我怎么忘記了,這里是他的家,怎么可能他進不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