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并沒有拒絕,傅寒川有給她安排了幾個保鏢。姜嫵坐上車后,就給楊安心和桂皮發(fā)了短信,約他們兩個在工廠門口見面,自己就躺下睡覺了。今天姜嫵的車是保姆車,上面有一張小床,是傅寒川專門讓人準備的。姜嫵剛走,傅寒川的手機就響了,是于珂打來的。手指輕輕的劃過手機,惜字如金的說出一個字:“說?!庇阽嬖缇土晳T了傅寒川這個樣子,“老板,暈倒的清潔工是何麗華,剛查出來是肝癌二期?!备岛]有想到,居然是何麗華,怎么會這么巧,在他們經(jīng)過的地方暈倒了?“我知道了,先讓她在醫(yī)院,盡量讓醫(yī)生治療,同時你也調查一下,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庇阽嬉灰粦拢腿プ鍪铝?。傅寒川站在落地窗前,想著事情,何麗華得了癌癥,到底要不要讓姜嫵知道,出現(xiàn)在那里,是不是何麗華和姜安安的算計。工廠都在郊區(qū),姜嫵他們來到的時候,已經(jīng)兩個小時了,她在車上補了兩個小時的覺,精神好了很多。司機不敢大聲喊,只能小聲的喊醒她,他一個小小的司機,可不敢得罪姜嫵,知道自己老板多么寶貝這個老婆。他更不敢得罪,只能哄著。喊了好久也沒有喊醒,司機急的額頭上都是汗。最后還是桂皮的電話吵醒了姜嫵,姜嫵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兩個多小時了,接通桂皮的電話,他們已經(jīng)到了。姜嫵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去和他們會合。身邊跟著六個保鏢,她說了多次不用跟著,但是保鏢聽的是傅寒川的話,姜嫵的話,他們不聽。姜嫵也不管了,想跟著就跟著吧,畢竟傅寒川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楊安心看到她有保鏢護航,覺得可笑?!坝H愛的,我們又不是打架去,你帶著這么多保鏢做什么?”姜嫵聳聳肩,兩手一攤,“不是我?guī)У?。”顧名思義,不是她帶來的,肯定是傅寒川安排的。楊安心羨慕嫉妒,傅寒川這樣的老公,真是太難得的,沒想到外面那么面癱,臉上一種表情的男人,居然這么暖。三個人帶著六個保鏢進入工廠,他們來之前并沒有告訴廠長,就是為了突擊檢查。門崗是老人,認識桂皮和楊安心,姜嫵沒有來過這里。非常熱情的招待他們,讓他們進入。桂皮讓門崗去忙自己的事情,他們隨便看看。他們找到了負責人,開始了解情況,并沒有找到線索。姜嫵提議:“這一個月的監(jiān)控視頻還有嗎?我們想看看。”負責人從桂皮你得知姜嫵是董事長,對她恭敬有加?!坝校易屧蹅兊呢撠熑怂瓦^來?!薄安挥昧?,我們一起去看看吧?!苯獘硴乃麄儠鍪帜_,直接過去調查比較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