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女人們?nèi)齼蓛啥酥九鑱淼胶舆叄贿呄匆路?,一邊聊著八卦。哪家老婦回春生了蛋。誰家漢子夜里偷fanqiang。這些人當中,自然有嬌小可人的勤娘。相比起以前青白的臉色,現(xiàn)在勤娘那嫩白的臉上,多了一點粉粉的紅暈。勤娘本來就生得美,無論走到哪,都是人們的焦點。哪怕是洗衣服,也會引來身邊這些女人們的羨慕嫉妒。有一個兩眼間隙,長著尖下巴的女人,扭著腚矯揉造作地走過來。她趁著勤娘不注意,把勤娘剛剛洗好放在石頭上的衣服踢到了水里?!扒谀?,你的衣服掉水里啦!”“這衣服是你婆婆的吧?哎呀!聽說你家婆婆挺兇的,回去之后不會被打吧?”勤娘連忙起身,就要下水把衣服撈回來。這時候,突然有一只肥壯的手伸了過來,一把拎住了勤娘的衣領。勤娘一個轉(zhuǎn)頭,就看到尤三姐那張蒲扇似的大臉盤子。面對自家的兒媳婦,尤三姐那是滿面春風,笑如陽光般燦爛?!吧笛绢^,一件破衣服而已,你要是哪傷到了,娘可是會心疼的?!闭f話的同時,尤三姐做了一個扭身,她那比石磨還要大的腚,頂了尖臉女人一下。使得她打了一個趔趄,木頭盆子里的衣服,整個都倒著掉進了河水當中,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沖走。“哎呀!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這么多衣服被沖走了,回去之后,你家婆婆怕是要把你一層皮都扒下來吧?”尖臉女人伸手指著尤三姐“你你你”了好幾聲,想動手怕被反揍,想罵人又不是尤三姐的對手。最終,恨恨地剮了勤娘一眼。“你給我等著!”撂下一句狠話,尖臉女人急匆匆地到下邊的河岸撈衣服去了。遠處榕樹下,停著一輛馬車。通過車窗,武媚娘將眼前的一切盡收眼里。她沒有上前與勤娘相認,僅僅只是隔著老遠看著。有一份柔情化作了晶瑩的水光,在武媚娘月牙般的凝眸之中,微微閃爍。青蘭從來沒有見過自家主人流露出這般表情。同時也知道,河邊這位公主,雖然與天后沒有絲毫血緣關系,但她已然成了天后生命當中至關重要的人兒。青蘭低著聲音說道:“天后,要不要奴婢請公主過來?”好一會兒,武媚娘,潤雙唇微微開啟?!半薜呐畠?,嫁人了?”天后聲音里不帶任何情感,如同清水。可青蘭聽到之后,卻是整個人匍匐在地,瑟瑟發(fā)抖?!疤旌筅H罪!奴婢也是今天早上打聽之后才知道?!薄榜T家母子,已經(jīng)將公主入了他們的戶籍,而且……”武媚娘的聲音逐漸冰冷,一股威壓卷著寒氣,壓得青蘭整張臉都貼著地板。“而且什么?”“前日,昨日他們都……都同房了?!薄斑?!”猶如泰山壓頂!青蘭趴著的木板,更是迅速龜裂!在天后出手之前,青蘭趕忙說:“不過,那小子沒有動公主!”“奴婢仔細觀察過了,公主還是完璧之身?!薄榜T家母子對公主殿下疼愛有加,雖然給了公主名分,但一直沒有越禮。”車廂內(nèi)雖然冰寒依舊,不過那個恐怖的氣勢確實逐漸消散。“那個小子叫什么?”“回天后,他叫馮小寶,是個賣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