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們的目的是什么,請立刻離開這里!”南音走到門口,整個人堵住門。她不允許有人打斷自己的計劃。王桂秀見此,心里不爽,索性把新仇舊恨加在一塊,“欸,你個小蹄子,說話居然這么囂張,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也不見大伯母有多文雅,一嘴一個小蹄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大伯母是貧民窟出來的窮女呢!”南音不甘示弱,直接回懟過去。懟人?呵,她南音從未怕過?!澳闼銈€什么東西,這個家是我和你伯父作主,誰允許你擅自帶那個傻子來醫(yī)院檢查的?我給你個知錯能改的機(jī)會,趕緊把他帶走?!蓖豕鹦汩_始慶幸霍時的人脈廣,能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霍閔行和南音的蹤跡?!拔揖褪且獛麃頇z查怎么滴,你又以什么身份命令我?”“你可真是巧舌如簧,反正我把話放在這里了,我就是不允許你給那個傻子治療!”王桂秀想將南音拉開,再派人闖進(jìn)去把霍閔行拉出來,但她卻忘記了南音是個練家子?!罢O呦!快放開我!”王桂秀被握得疼死,不停往后退,想把手從南音的魔爪中拿出。南音緊緊抓住王桂秀的手腕,手指靈活地移動,用力按壓著手腕上的某個部位。她南音可是學(xué)醫(yī)的,自是知道哪個地方最疼又不易流出痕跡?!澳銈冞€愣著做什么,快把她抓住!”霍時見南音這么對自己的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不把自己的顏面放在眼里,整蠱自己的妻子不就是在整蠱自己嗎!結(jié)果醫(yī)生聽到霍時下令,立刻走向南音,將王桂秀和南音二人扒拉開。醫(yī)生正要架住南音時,南音卻表示自己是練家子,誰靠近自己就打誰。有王桂秀這個例子在,其他醫(yī)生都站在原地不敢前進(jìn)?!澳銈冞€愣著做什么?快去抓人?。 蓖豕鹦銓χ鴰讉€醫(yī)生大喊,真是倒霉死了,每次遇到南音總沒好事。一邊是霍老爺子的兒子和兒媳婦,一邊是霍老爺子的孫子和孫媳婦。無論是哪一邊,他們這些小醫(yī)生都惹不起。最后他們一致決定在旁觀望,誰也不幫,獨善其身?!伴h行媳婦??!閔行這病不能治??!我們這么多年了一直給他找各種好醫(yī)生來,都沒有任何效果?!被魰r看了眼南音,又繼續(xù)**,“之前有個自稱神醫(yī)的人來給閔行治病,原以為能治好,不成想,不僅害得閔行發(fā)燒,還還得其病得更嚴(yán)重了?!蹦弦袈牫龌魰r找借口想拖延自己對霍閔行的治療,但為了霍老爺子,她必須這么做。“我對我的醫(yī)術(shù)很有信心,我能治好的。”南音叉著腰站在門口,自信爆棚。“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罷了,也不知道你那待在黃泉的父母看到你這頑固不靈的樣子會不會后悔生下你這么個女兒?!蓖豕鹦阋娔弦糗浻膊怀?,說出來的話也變得歹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