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長得好看,就算披個麻袋片在身上,那也是極好看的?!彼纹抛訃@著葉千梔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葉千梔的肩膀和腰肢:“會不會覺得寬松或者小了?”“剛剛好。”葉千梔穿著新衣裙走了幾步,“娘的手藝愈發(fā)精巧了,袖子上的牡丹花繡的真好看?!比~千梔嫁到宋家好幾年了,每一年宋婆子都會給葉千梔做好幾套衣裳,春夏秋冬都有,從裁剪到縫制、繡花都是宋婆子親手完成。摸著袖子上的牡丹花,葉千梔眼里泛起了水光?!澳锢狭耍劬]有以前好使了,我以前連孔雀都可以繡,還繡得挺漂亮的?!彼纹抛佑行涯畹溃骸翱上Ш髞砝涎刍杌?,倒是沒法再繡這些精巧的東西了?!笨兹感枰玫降睦C線太多了,宋婆子眼睛不好使,連繡線都分不好,更別說其他的了。“胡說,我和娘走在一起,人家都以為我們是姐妹呢!”葉千梔道。宋婆子虎著臉道:“你跟我是姐妹,那三郎該喊你什么?姨姨?”聞言,葉千梔吃吃笑了起來,“溫言若是叫的出口,我也不介意多個這么大的侄子?!薄澳惆∧?!”宋婆子點了點葉千梔的額頭,一臉無奈。婆媳兩人說得高興,笑聲傳出很遠,讓宋云綺聽到了,她聞聲而來,見到她們笑得如同兩朵盛開的花,不由得好奇道:“娘,三嫂,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么開心?”“我和娘開玩笑,我是她的妹妹,往后你和溫言都得喊我姨姨?!比~千梔挑了挑眉,眉眼含笑,打趣道:“阿綺,你喊一聲來聽聽?!薄叭氵@平白無故就要長我一輩?”宋云綺瞪眼,瞪著瞪著就笑了起來:“還別說,三嫂跟三哥眉眼間還真是有點像?!薄坝袉??”葉千梔摸了摸臉,她倒是沒注意,難不成,這就是別人所說的夫妻相?三人說笑了一會兒,宋云綺便以有事要忙,先離開了。望著她的背影,宋婆子蹙了蹙眉,有些憂愁道:“最近這段時間,阿綺出門的頻率比以前高太多了,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她去的地方不是作坊就是店鋪,要不就是在街上閑逛。”葉千梔換了另外一套衣裙,從屏風(fēng)后面出來:“她能去的地方不多?!薄翱墒乾F(xiàn)在天都快黑了,這么晚了,她出門干什么?”宋婆子道。而且她家阿綺每次出門都打扮得漂漂亮亮,看著不像是去作坊,而是跟人有約。若是跟人談生意,也沒必要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一個女子每天都涂脂抹粉,保養(yǎng)皮膚,不辭辛苦的每天外出?除了男人,什么事情還有這么大的魅力?想到上次她問宋云綺時,她支支吾吾、遮遮掩掩的模樣,難不成她喜歡的人,非常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