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目而視,雙眼氣得快要瞪出來?!八粌H自己是賤人,還有一個弟弟也是賤人!他們?nèi)际切枰覘罴揖葷钠蜇?,她年尋夏那什么跟我比?“司瑾丞,你只能是我的!”她自小被父母寵壞,一時間竟是壓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司瑾丞的臉色瞬息萬變,額上青筋暴起,冷聲厲喝,“閉嘴!”他這聲音一出,楊初夏崩潰的思緒宛若被一盆冷水澆灌而下,愣了一秒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臉上滿是懊悔之色與慌亂緊張?!鞍?、阿瑾,你別生氣,對、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要那么說的?!彼Z言雜亂無序,抓了抓頭發(fā),“我剛才只是太氣憤才會胡言亂語,阿瑾,你相信我,我之前不是這樣的?!彼趺茨鼙荒陮は哪莻€小賤人影響了思緒!好不容易才在司瑾丞面前刷點存在感,現(xiàn)在全被她給毀了!如果不是年尋夏那個小賤人還占據(jù)著司瑾丞的心,他也不會說不娶她,她也就不會奔潰。全都是年尋夏那個小賤人惹的事!她必須死!心里狠毒情緒泛濫,面上卻依舊是小白兔,急哭了的小白兔。司瑾丞看她如此,心中迅速劃過一絲不忍。再怎么說,她終究是他孩子的母親,他摁了摁發(fā)疼的太陽穴,“我讓時辰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懷孕期間,孕婦不宜情緒過激,他也不想她因為自己而出任何問題?!鞍㈣?,你原諒我了嗎?”楊初夏卑微地抓住他的手,彎著身子,仰視著他。司瑾丞蹙眉,“別想太多?!贝蛄穗娫?,讓時辰送她回去。剛出了司氏集團大廈,楊初夏的臉色遽然一變,眼里劃過一絲陰鶩。年尋夏必須死!這個念頭在她心里已經(jīng)生根發(fā)芽,根深蒂固。……兩天過去,司瑾丞沒有找年尋夏,年尋夏也未曾給他發(fā)過一條消息,兩個人就像在努力忘記對方。上班時,她又恢復(fù)滿滿元氣,進入工作狀態(tài)。只有錢是最可靠的東西,她必須賺錢,賺很多錢。喬奕然帶她參加新的設(shè)計項目,這次要是成功了,又是一筆大提成?!皩は?,你吃飯去嗎?”中午時,一個女同事過來問年尋夏。這段時間相處,大家都覺得年尋夏人還不錯,也愿意跟她打招呼,不過都是在楊初夏不在的情況下。“我等會就去?!蹦陮は臎_那個人笑了笑。一個男生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年小姐,我可以請你吃個飯嗎?”年尋夏認得他,是技術(shù)部的,斂了斂眉,“抱歉劉先生,我中午有約?!钡艿芨K星瀾要來找她吃飯。自從知道可以時不時出醫(yī)院之后,弟弟就恨不得一有時間就往外跑。“這樣啊?!蹦猩鷵狭藫虾竽X勺,緊張得不敢抬頭直視她,“那今晚可以嗎?”他第一次約女孩吃飯,有點不知道不知所措。年尋夏抿了抿唇,正在猶豫找什么借口時,一個男人出現(xiàn)替她解了圍,“抱歉,她晚上沒空?!蹦猩鷽_那個男人看去,有點失落地垂下頭,“那我不打擾年小姐了?!薄澳恪蹦陮は目聪騺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