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月這才語氣平緩了些,“我不知道鳳御天的下落,對方為何會相信我?”
“你不知道,我卻知道,對方不一定相信你,但我有辦法讓他相信。sthuojia”洛水寒足夠自信,禾穗仙子的智商根本就……不值一提。
被騙的人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洛水寒相信禾穗仙子是無數(shù)次那個。
南玄月心里面些許懷疑,但是想著上次淺嬈能騙了禾穗仙子,自己試一試興許也可以。
但是……
“若是暴露的話,龍九王會知曉,母親若是沒救出來……”
“所以,需要冒險啊。”洛水寒笑,“你不會想不冒險就救出母親吧?這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有十成把握的,我們所能做的就是盡量選擇性價比更高的選擇?!?/p>
“我不怕死,我是怕我死后……”南玄月自然是毒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只是害怕自己的父母因此被波及,這是他更不愿意看到的。
“你以為在那禁忌之巔會比死更好么?”洛水寒反問
這話擊中了南玄月的內(nèi)心。
那是一個牢籠,一個看不到希望的牢籠,人像牲口一樣被關(guān)著投喂,根本沒有自由,若是逃跑只有死路一條。
“但,好歹活著?!?/p>
“你以為他們活著只是為了自己么?或許,也是為了你呢?”洛水寒反問,“若是知道你已經(jīng)不是你,你覺得他們對生還有什么希望?”
是了。
母親喜歡他,對他甚好,父親亦是如此。
“他們彼此活著……”
“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敢搏的心,既然沒有,那便罷了?!甭逅p嘆一聲,“還以為你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怕,原來有那么多害怕之處。我們家小姐敢去救自己的母親是因為她不但什么都不怕,還有絕對的自信?!?/p>
南玄月握了握拳頭,是了,他并未有淺嬈的勇氣。在這方面,他瞻前顧后,十分的慫。
“我考慮考慮。”他不想在自己激動的時候做決定,但不可否認(rèn),他在這個時候看到了一絲希望。
淺嬈輕聲,“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何必勉強(qiáng)。”
“有的選擇不一定是對的?!甭逅馈?/p>
淺嬈點(diǎn)點(diǎn)頭,她當(dāng)然不認(rèn)同南玄月,卻也覺得自己可能幫不了南玄月。有的時候不身在其中永遠(yuǎn)不知道別人什么感覺。
南玄月想必心中自有權(quán)衡。
——
淺嬈坐在樹上聊著天,不一會兒便看到龍九王匆匆忙忙趕往了赫灼所住的宮殿。
看樣子很著急,應(yīng)該是剛剛處理完公務(wù)去了。
“這龍九王對赫灼很上心啊?!睖\嬈感嘆。
“他們曾經(jīng)關(guān)系那樣,上心也正常?!甭逅?。
龍汴全程沒講話,只是觀察著。
淺嬈支著下巴,若有所思,若是從赫灼這邊下手,不知道能不能破壞木族和龍族的關(guān)系。
想了想,淺嬈立刻搖頭。
不可能,赫灼一個被送來和親的公主,身份地位各方面都不足以讓木族動怒,更何況赫灼本來就有傷在身。
現(xiàn)在能想到的讓四族亂的辦法只能從禾穗仙子這邊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