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的要求立即讓燕北溟的臉色不好了起來。他冷冷的瞅著對方,“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diǎn)?”他都已經(jīng)承諾讓師父去一趟西秦了,這個容奕竟然還不知足?!拔疫€是想要請問一下皇后娘娘,放心,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斷然不會再動什么念頭。”“況且,若是我真的用不光彩的手段將皇后娘娘帶走,她也一樣不為我家皇上看病?!毖啾变橄肓艘幌麻_口道,“好,朕答應(yīng)你,但是,朕也必須在場?!薄啊比蒉瓤偹闶且娮R了燕北溟的小氣,他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那便一言為定?!毖啾变樽屓巳ズ髮m給戚卿苒傳了一個話,便帶著容奕去了后宮?!拔业故菦]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出入大燕的后宮。”“聽說你這后宮形同虛設(shè),只有皇后一人?”燕北溟沒有理會容奕的問題,他現(xiàn)在覺得這個悲喜佛的話不是一般的多。見燕北溟不搭理自己,容奕也不再多說。他一路走來感到十分的心驚,大燕后宮的人數(shù)怕是幾國之中最少的,他們走了一路,連個宮人都看不到。他實(shí)在忍不住了,便問道,“你這后宮妃嬪沒有,便是連伺候的宮人都沒有嗎?”“要那么多人做什么?浪費(fèi)銀子?!薄啊比蒉阮H有些無語的看著燕北溟。大燕現(xiàn)任的這位帝王果然與眾不同。燕北溟和容奕到的時(shí)候,戚卿苒正在做著后宮員工的培訓(xùn)工作?,F(xiàn)在白芷和半夏是后宮中的大管事,然后她又選了幾個信任的丫鬟分別讓她們進(jìn)行管理,就相當(dāng)于前世的主管一類的。現(xiàn)在,她基本只需要對這些管事的培訓(xùn)一下就行了,比起之前來已經(jīng)輕松了不少。容奕聽到戚卿苒說的頭頭是道的那些話,忍不住道,“沒有想到燕皇后的商賈之道也是如此的厲害?!彼铰犜叫捏@,短短的一席話包含的東西卻很多。有這樣的皇后,有這樣的帝王,大燕只會越來越繁榮。想到這個,他微微的蹙了蹙眉。而那邊,戚卿苒注意到了容奕和燕北溟的身影,她讓白芷替代她,然后便朝著兩人走了過來?!暗蹘煷笕?,皇上說您有事要找我,不知道是何事?”容奕聞言開口道,“還是為了我家皇上的事情?!薄奥犝f皇后之前的身子一直都不大好,現(xiàn)在身體十分的康健,燕皇后可否將方子給我一個,我看看能不能給我們皇上用?!逼萸滠塾行┆q豫。見她為難,容奕又道,“燕皇后有什么要求,盡管提?!薄安皇沁@個?!逼萸滠蹞u了搖頭,“我的方子不一定適合你家皇上?!彼暗故怯幸粋€方子,但是卻從來都沒有用上,她的身體完全是靠醫(yī)典給調(diào)理好的。在那之前,醫(yī)典給出了千金方,但是她從來沒有試驗(yàn)過那方子是否有效,但是璇璣和師父都說那方子是相克的。她自己都沒有嘗試,更加不敢給西秦的小皇帝了。萬一弄出什么事情來,那怕是會挑起兩國之間的爭斗。“當(dāng)真不行嗎?”容奕有些不死心,他并不知道這其中的隱情,只覺得戚卿苒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