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里純老爺,他派人通知我的。還叮囑我要走小路,盡量避開所有人!”荷香如實(shí)回答。
“百里純?”
“對呀,小姐忘記了么?百里老爺雖是知縣,但卻和我們老爺是故交,這次老爺出事他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他應(yīng)該出手幫著周旋小姐的事情了!否則我們出來的時候也不會那么順利!”
亓官白桃點(diǎn)了點(diǎn)頭,雖然不知道這個百里純用了什么手段,但能讓她在這樣的情況下死里逃生,應(yīng)該是個善良的人。
“不止這些呢小姐!那天我們剛回來,夫人看到你那個樣子隨即也病了,要不是有人偷偷的從墻外扔一包銀子進(jìn)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有人給我們銀子?”
“是啊,但不知道對方是誰!可能是礙于我們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不好與我們走動太近吧!”
“也對,此刻我們就像是燙手的山芋,誰見了我們都恨不得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亓官白桃自言自語,不由得進(jìn)入了沉思中。
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而那個知府也絕對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
總感覺哪里想不通!
“小姐,我再陪您一會,就去給夫人抓藥了,她的藥喝完了!”
亓官白桃看著荷香如此盡心盡力的服侍她,自己卻還頂著那張依舊紅腫的臉,有些于心不忍:“你的臉腫成這樣怎么出門?。窟€是我去吧!”
“小姐傷還沒有痊愈,不能出門!這種跑腿的活還是讓荷香來吧!”
亓官白桃知道對方是在擔(dān)心她,就活動了一下四肢,“你看我都好了,沒有那么矯情,你在家里照顧母親就好?!?/p>
說著,她從荷香手里拿過銀子,就走了出去。
憋在家里好幾天了,她真想出來透透氣。特別的想一睹古代人的生活風(fēng)采,是不是和影視劇里演的一樣。
街上很是熱鬧,人來人往,說明這個國家很太平,百姓才會有這樣的生活。
亓官白桃根據(jù)荷香的提示,到藥店抓完藥就往家走。
在回去的路上,她竟然被一個丫鬟裝扮的給攔住了。
丫鬟旁邊一個身著青色錦衣,頭上戴滿金銀飾品的年輕女子,笑著說道:“這不是我那姑姑家的表姐么!你家不是有很多下人么?怎么自己親自來抓藥了?”
亓官白桃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那女子眉清目秀,嘴角還長有一顆黑痣,也算是個美人坯子,但這一身的金銀首飾,還真的是土得掉渣。
亓官白桃想到這的時候,總感覺“土得掉渣”這個詞她好像用過,但一時間又沒想起來。
看著此人很是面熟,她嘗試著搜索一下原主的記憶,除了孔初翠這個名字什么也沒有。
見亓官白桃沒有說話,孔初翠立刻露出嘲笑之色:“表姐,你不是被關(guān)傻了吧,連我都不認(rèn)識了?昨日我娘還念在親戚一場,好心去給你們送銀子呢,可你們根本就不領(lǐng)情,也不知道為啥這么狂!”
聽到對方這樣說,亓官白桃就想起來昨天的鄭氏,原來這是她的女兒,看來這一家子都是一個德行。
看來他們還真是欺負(fù)原主一家欺負(fù)習(xí)慣了。
她嘴角向上挑了挑,心想:“我可不是以前的亓官白桃,既然送上門來自討苦吃!那我就不客氣了,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