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這兩個人多廢話,更不愿意跟他們虛以為蛇,只想快點離開。于是冷冰冰道:“你倆有事嗎?沒事就讓開,我還有事?!蔽艺f完拉著顧霆深要走,齊皓月卻再一次攔在我們面前:“遠宜你以前沒教養(yǎng)我不怪你,你對我有誤會我也不在乎,但慶祥可是你親爸,對親爸這態(tài)度就說不過去……”她停頓一下,然后故作驚詫:“天吶,我怎么才發(fā)現(xiàn)你和慶祥長的一點都不像,不會是……你媽以前跟你說過什么吧?”“你放屁?!蔽冶緛聿幌朐诮裉爝@種場合和她發(fā)生沖突,但這女人也太可惡了,居然在我面前就赤果果的往我媽身上潑臟水,就連她去世了都不肯放過她!我氣憤的渾身顫抖,用食指指著她警告:“齊皓月你給我聽清楚,我不允許你污蔑我媽,如果懷疑血緣可以去做親子鑒定,連你生的那兩個崽子一起去,看看到底誰才是野種?”“啪!”一記火辣辣的耳光甩在我臉上,是沈慶祥打的,齊皓月污蔑我媽的時候他一聲不吭,卻因為我辯駁一句就挨了他一記耳光!“沒家教的東西,你媽就教你這么跟長輩說話?什么崽子,那是你弟弟妹妹,皓月進了沈家的門就是你媽,以后要叫媽,別沒規(guī)沒矩的在外面也給沈家丟臉。”……“我沒媽,我媽在半年前就死了,我也沒爸,我爸在二十年前拋棄我們和外面的野女人鬼混的時候就再沒有管過我們,現(xiàn)在他有什么資格到我面前說教?”我捂著臉,臉上疼心里卻很爽:“這一巴掌后,你我再沒有一點關(guān)系,你也不用承認我是你女兒,免得給你沈家丟臉!”都是一些狼心狗肺,吃人不吐骨頭的東西,當我稀罕?這次我拉著顧霆深離開,那倆人沒再喊我。我情緒不佳,顧霆深看樣子是被我拉著,其實是他拉著我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里找張桌子坐著。這地方很不顯眼,也沒人往這邊來,正好用來調(diào)節(jié)心情。服務(wù)生送上兩杯橙汁,我小口小口的喝著,將悲傷和眼淚一起咽下!過了好一會兒,我差不多平復(fù)下來,對顧霆深道:“我好了,回去吧?!北緛磉@次來顧霆深也有自己的目的,現(xiàn)在卻因為我的事不得不擱淺,我有點不好意思。“那女人可沒閑著啊。”顧霆深坐在位置上沒動,雖然目光呆滯,大廳里的發(fā)生的一切卻丁點都逃出他的眼睛。我順著他手指往前看,可不是?齊皓月穿梭在人群中,很活躍,雖然距離遠聽不見她說什么,不過這女人的面部表情和動作我都能感覺到應(yīng)該和我們有關(guān)!一定沒有好話。那女人一肚子壞水,表面笑嘻嘻,實際上還不一定怎么編排我呢?!拔胰ソo她趕走?!蔽覄傄鹕淼直活欥钭е鸩粊恚麑嬃媳瓝踉谀樓?,輕聲道:“你別沖動,他們能進的來一定有邀請函,你現(xiàn)在冒失的過去趕人反而證明她說的都是真的。”……沒錯,憑沈家的資歷,是絕對沒資格參加這種晚會的。“能是誰幫他們?”顧霆深冷笑:“今天沒資格來的人唄,他們自己來不成,不搞出點事情怎么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