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南驚叫一聲,“啊……”拼命往回收手,那力氣真的是比平時大了不止一倍。某個男人悶哼一聲,“陸南南……”他咬牙切齒的叫出她的名字。陸南南這時才意識到,他可是個傷員,剛做完手術(shù)不到一個小時,她那么用力一扯,他的傷口怕是又裂開了。她立在床邊,大眼睛眨了眨,偷偷看了眼他的傷口。血汩汩的往外涌著,立馬把繃帶給打濕了,再看看他的臉,眉宇緊擰著,臉色暗的都快下雨了。她深吸一口氣,“我?guī)湍憬嗅t(yī)生,不過,這可不怪我,誰讓你耍流氓的。”傅霆梟也意識到了,跟這丫頭鬧是沒用的,她似乎根本不在乎他,受傷的只會是自己。英明神武的傅總,總算是看透了,也習慣了前夫這個身份了。陸南南按了鈴,沒一會,醫(yī)生護士就來了。傅霆梟自己把被子拉過來蓋上,他可不想讓別人看他的身體?!霸趺戳耍坎∪瞬皇娣??”傅梟霆一頭的冷汗,但那神情還是高冷的像冰山。見他自己不說話,陸南南只能幫他說了?!熬褪?,他的傷口好像裂開了?!贬t(yī)生一聽,伸手就要掀被子,卻被他冷吼一聲。“讓女的都出去?!贬t(yī)生的手僵在半空,然后說了一句?!澳銈兿瘸鋈ィ屝盍粝戮托?。”女護士和女醫(yī)生出去了,傅霆梟才讓他掀開被子查看。陸南南翻了個白眼,剛剛對她耍流氓,現(xiàn)在卻如此金貴了,這男人真是陰晴不定呀!醫(yī)生才看了一眼,他就急聲道?!翱?,快送手術(shù)室去,去血庫調(diào)血漿?!标懩夏衔埩艘幌伦?,她又趕緊收住?!斑@么嚴重嗎?”但是已經(jīng)沒人理她了,傅霆梟的病床已經(jīng)被推出去了。她到門口,只能看到那些醫(yī)生護士奔跑的背影。她嘆了一口氣,“傅霆梟你看你,鬧什么嘛?讓人家醫(yī)生護士都不能休息了,為了你還要再熬夜幾個小時。”陸南南沒去手術(shù)室,反正知道他肯定是死不掉的,最多就是重新縫合一下,輸點血。她洗漱之后,就美美的躺在沙發(fā)里睡了。一個多小時后,傅霆梟被推回病房,看到某個女人在沙發(fā)里睡的很香,他瞇了瞇眼睛。果然,她對他是一點都不上心,只要他不死,她就可以睡的如此踏實,香甜。臭丫頭,以前她可是很粘他,愛他愛到骨子里的。某個男人感受到了大大的落差,心底好像缺了什么似的?很是不舒服。由于夜也深了,某個男人也折騰不起了,陸南南睡了一個美美的覺。直到第二天,護士進來打點滴的時候,她才醒來。她坐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睡飽了,人也精神了。小護士跟她說了一句,“陸小姐,早!”陸南南覺得這些小護士漂亮又可愛,跟她說早安的時候笑的很甜,她也回了一句?!霸?!”然后再看一眼病床上的男人,一手打著點滴,另一只手在電腦鍵盤上揮動著,時不時還拿起鋪滿整個床的一些資料看幾眼。一看就是工作了很久,不得不說這傅總還真是很敬業(yè)。都成那樣了,還如此忙碌,要錢不要命呀!他朝她這邊掃了一眼,目光很冷,臉色暗沉沉的,就好像她欠他幾個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