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張地直接將整個人都浸泡在水中。
終于因為憋不住氣,瞬間從水里探出頭,不斷地喘息著,卻發(fā)現(xiàn)易懷安就坐在浴缸旁,他打趣地看著我,目光從秀發(fā)到胸部,又回到我的臉上,說道:“寧可憋死,也不敢跟我一起洗?”
我呼吸有些不均勻地呼在他的臉上,頭發(fā)上的水一直滴著,虛偽地說道:“我練氣功呢,呵呵,對,氣功?!?/p>
話一說完,我覺得自己特不靠譜。
易懷安起身,拉了一條白色浴巾,替我擦拭著頭發(fā),說道:“放心,我說了不會一起洗就不會一起洗,你不用這么緊張?!?/p>
我錯愕著,只見他輕柔地擦拭著我的頭發(fā),到后背,再用浴巾從我背后一裹,將我包好,“洗好的話,輪到我洗了。”
我怔了一下,匆忙赤腳從浴缸中站了起來,走了出來,手緊緊地捏著浴巾,深怕在他面前給掉落而下。
只見他旁若無人地將下身裹著的浴巾一拉,我一眼就瞅到了重點,立馬轉(zhuǎn)身,臉滾燙地想要離開浴室。
“莫瀾……”易懷安在背后叫住了我。
我赤著腳踩在冰涼的瓷磚上,一動不動地站著。
見我停下,他繼續(xù)道:“我在市中心有套房子,前幾年買的,沒有人知道那里,你搬過去吧!”
我沉思了一下,這算是金屋藏嬌嗎?
應(yīng)該不算吧,畢竟我現(xiàn)在是他合法的妻子,住在他名下的房子屬于正常,我又沒要求把房子的名字改成我的。
我重重地點點頭,“好,等你洗完,我也有事想跟你商量。”
我走出浴室,坐在床邊擦著濕濕的秀發(fā),沒多久,浴室的門“滋啦”一聲開了起來,易懷安緩緩地走了出來,直接走到我的身邊,靠著我的后背坐了下來。
他的在手奪過我手中的毛巾,繼續(xù)為我擦著頭發(fā)。
他的動作很輕柔,很舒服。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又再次發(fā)生了一次質(zhì)的飛越??赡苁俏覀冾I(lǐng)證了,所以覺得擁有彼此是合法的,再也不用掩飾什么,就更加放得開。
“你剛剛說等我洗好了有事跟我說?”他的大手輕輕地托起我的長發(fā),放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雖然背對著他,我卻能聽到他呼吸有些沉重,我一臉通紅,輕聲說道:“我想去工作。”
他的手一怔,放下毛巾,將我轉(zhuǎn)了過來,然后看著我,說道:“你在跟我商量?”
我點頭,“對,我想繼續(xù)做模特,你同意嗎?”
“我反對的話,你是不是會放棄?”易懷安臉一沉,每次聽到我要工作,他似乎就會生氣,習(xí)慣性讓我等他。
更何況,我還跟他說要重操舊業(yè),還是每個男人最忌諱的職業(yè)。
“我不想放棄,我哥欠的錢,我必須替他還上?!鼻窔W陽琪的一百萬,就像一塊巨石一樣壓在我的胸口,只要我賺夠一百萬,再加上卡上的一百萬,我就立馬還給那個陰險的女人。
“你哥的錢,我替你還上?!币讘寻膊蝗莘终f,霸道地說著,“工作的事,不要再提了?!?/p>
我不樂意了,起身,正對著他,“易懷安,我莫瀾在你眼里,是不是屬于混吃等死的女人?”,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