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們既然說到證據(jù),那我這人也喜歡較真,你要證據(jù)我就給你證據(jù)?!标懬嘈种胁恢螘r出現(xiàn)一枚銀針,銀針爆射而出,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便直直的插入聶小元的腦袋中。“陸哥,你......”段青崖驚慌的看著他?!澳憔蜎]感覺她跟以前不一樣嗎?雖然我不認識她,但也一眼能看出來,她這種狀態(tài)不像普通人的狀態(tài),眼神無聚焦,行動呆板、木訥、反常。”陸青玄道??粗吻嘌戮o皺眉頭,陸青玄笑道:“她被種蠱了?!薄叭绻也碌臎]錯,應該是同心蠱,而蠱蟲的母體就在你師傅身體中?!薄澳阈≡獛熋米鳛橄x體的宿主,會表現(xiàn)出對母體的無條件忠誠與服從,這種蠱蟲在西疆也是屬于明令禁止的,沒想到青城派玩起了這些玩意。”段青崖聞言勃然大怒,殺機暴漲,惡狠狠的盯著張河鳴,“你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小元師妹,她明明已經(jīng)很聽你的話,你為什么還好這樣對待她?”周圍圍觀的眾多其他門派成員依舊散修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青城派這些人。作為一名武者,最痛恨的就是用毒種蠱這些歪門邪道,特別是自詡正派的一些人,覺得這種行為有辱向武之心,乃是武學之恥。眼見成為眾矢之的,張河鳴冷笑一聲,“荒唐!這黃口小兒擺明了跟我那叛逆徒兒站在一邊,合起伙來摸黑污蔑我青城派,諸位不會真的相信他的鬼話吧?”“我青城派最痛恨的便是所謂的種蠱養(yǎng)蟲這類歪門邪道,更不會知恥而恥,”張河鳴的話剛說完,就在這時,由于那根銀針的效用,聶小元神情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呆板無神的瞳孔,也漸漸恢復了神采,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木偶突然有了生命。這是因為陸青玄用銀針遏制了她身體中蠱蟲的活動,這才為她爭取來極短時間內(nèi)恢復清明的機會?!坝惺裁丛挰F(xiàn)在趕緊對她說,僅僅靠銀針遏制,控制不了太長時間,只要母體不死,幾分鐘之后蠱蟲就會重新恢復活動能力?!标懬嘈f道。“小元!”段青崖輕聲呼喚對方?!岸熜??”聶小元看著他,眼中就這樣流出兩行清淚?!岸熜郑覍Σ黄鹉?,是我害了你?!甭櫺≡粗?,痛苦中一直在搖頭?!皫煾邓莆遥チ宋业募胰?,二師兄,我不想傷害你的。”“我知道,小元師妹你不用解釋,我什么都知道。”段青崖仰天而泣。陸青玄看著周圍所有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大家一目了然,這青城派的所作所為就是強盜土匪,枉有名門正派之名,給武道兩個字抹黑,是華南地區(qū)武學之恥?!敝車鷤鱽硪魂囉幸魂嚨膰W然之聲。誰都沒想到,武道大會還沒開始,青城派先鬧出了丑聞?!澳切∽拥故怯行┠苣?,可惜不太聰明?!瘪R大師摸著下巴,搖頭晃腦的評價道。旁邊,他的孫女馬小玲皺著眉頭,“爺爺,你要說他不太聰明,可他好像也能看出來你是江湖騙子,根本都不愿意加入我們混元形意門,我覺得還是蠻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