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雖然很難聽,但沈懿知道自己沒有反駁的權(quán)利。因為這一切的確是他親手造成的。“我沒這個意思,我真的只是想問一下江一柔的墓碑在哪里,我想過去陪她說說話。”江一航看他死纏爛打,很是不悅道,“按照我妹妹的意愿,她的骨灰全灑向大海了。”“她說她死了想當一片?;o牽無掛?!薄八砸矝]有立碑?!甭牭竭@樣的答復(fù),沈懿有些欣喜也有些失望。欣喜的是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江一柔,畢竟沒有給活人立碑的。失望的是他已然沒了再接近她的資格。但總歸有了一點希望。想到這里,沈懿整理了一下心情,開著車回了家。沈懿到家之后仔細想了想江一航的話。那天在御景苑看到的木小姐,無論說話的聲音,還是身上的氣味都同江一柔一模一樣。沈懿暗暗覺得她就是江一柔,他決定找到時機,一探究竟。第二天一早,公司的人就堵在家門口,焦急的等著沈懿。因為沈懿幾天沒去公司,公司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電話也聯(lián)系不到沈懿,公司的人只能去他的別墅堵門。近幾天,一家公司名為MR的后起之秀對沈式集團進行打壓,再加上沈式集團總裁缺席訂婚宴的公關(guān)危機,已經(jīng)造成了公司市值下降百分之五個點。沈懿坐在回公司的車里,沉著臉了解情況。“這個MR公司從哪里冒出來,怎么以前沒聽說過?”“MR公司是一年前成立的,總裁很神秘。目前還沒查到關(guān)于她的任何信息,只知道是個女性?!薄爸斑@家公司一直不溫不火,可是最近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一筆5億的投資,就開始明目張膽的和我們作對?!薄案抢霉P(guān)惡意炒作您缺席訂婚宴的事情。我這邊有資料,您看一下?!焙蚊貢f。沈懿先把江一柔的事情放在一邊,開始認真對待這個MR公司。要知道沈懿這些年總裁的位置不是白坐的,整倒的商業(yè)對手數(shù)不勝數(shù),論手段他是不怕任何人的??申P(guān)鍵在于沈懿不知道MR公司的目是何。商人圖利,MR這樣和他們對著干,資金很快就會跟不上的。而且敢這樣和他們作對,行業(yè)里的友商也不會同之合作,到時候虧損的只是她自己??戳速Y料,沈懿不禁失笑,“這個MR公司的總裁真有意思,一分錢都不賺就想和我作對?!本秃孟裥∨l(fā)脾氣,故意為之一般?;氐焦荆蜍彩紫劝才帕斯P(guān)對這次訂婚宴危機進行處理,然后迅速對MR反擊。這時候,周影的電話不偏不倚剛好打了進來。沈懿本來是不想接的,可是一想這次公關(guān)還需要她的出面,便只好接下?!澳氵@幾天干嘛去了,電話關(guān)機,公司也沒你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周影委屈的聲音中略帶著哭腔?!斑@幾天我在確認一些事情,沒和你說一聲,讓你擔(dān)心了?!鄙蜍舱Z氣中竟還帶著一絲愧疚?!澳俏覀兊挠喕檠缭趺崔k,已經(jīng)公布出去了,畢竟對你影響挺大的,現(xiàn)在外面都在傳你是為了逃避……”“我會處理好的,給我一段時間,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