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遠徹底被趙銘冰冷的眼神給嚇住了,下意識的倒退一步,撞到了沙發(fā)上,回過神來立刻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老爸楚新華?!澳氵@個外省仔,的確和其他的外省仔不同,很了不起!”楚新華目光陰鷙的盯著趙銘,眼神飄忽不定,一樣透露著sharen般的陰冷。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生氣過了。以往從來只有他在談判桌上坑別人的份兒,看著別人滿臉的悲憤和憋屈,讓他有一種掌控一切的快意。他曾幾何時坐在了被敲詐者的位置過,看著別人裝逼,威脅自己?何況,對方還只是一個和自己兒子同齡的年輕人,還是外省來的!“楚總過獎了,不過楚總也應(yīng)該明白,大人說話,小孩子不應(yīng)該插嘴,我只是在幫楚總教育一下您的兒子,讓他明白一些道理?!泵鎸Τ氯Asharen的目光,趙銘卻是渾然不懼,根本沒有被他唬住。他目光輕松的看著楚新華,那種盡在掌握的表情,讓楚新華的臉色愈發(fā)難看。楚新華在天京金融圈打拼這么多年,一手創(chuàng)立了楚家今天的地位和威望,早就養(yǎng)成了不怒自威的氣質(zhì)。此刻,他本就兇相畢露的臉上,愈發(fā)顯得殺意滿滿,孫興在一旁看了都覺得手腳冰冷?!巴馐淼模愕降讕讉€意思?”楚新華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威脅,一字一句的說道。楚新華這話一出口,趙銘啞然失笑,搖頭道:“楚總該不會真以為,我花了八九個億,買下貴公司41%的股份,真的只是因為和一個小毛孩子斗氣吧?”小毛孩子?!楚遠聽到這個稱呼,已是氣得七竅生煙,渾身發(fā)抖了。但他不敢說話,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看也不敢看趙銘一眼,他怕極了面對父親那炙熱憤怒的目光。楚新華沉吟片刻,瞇著眼睛點了一支煙,盯著趙銘,怒極反笑:“外省來的,你這是在對我楚新華宣戰(zhàn)?”趙銘從容的笑了笑,說道:“楚總說笑了,商界之中,無所謂戰(zhàn)爭,戰(zhàn)爭是軍人的指責,而對于商人而言,有的只是利益和交易?!薄艾F(xiàn)在我手上有了足夠的籌碼,就看楚總的誠意了?!背氯A鼻子里冒出兩道煙,狠狠地掐滅煙頭,冷笑道:“你不過拿到了41%的股份,我手里的資源,足夠和你打一場反收購戰(zhàn),我為什么要從你手上收購籌碼?”金融市場可以強行收購,當然也可以反收購。楚新華大可以用海量的資金,同時從其他的投資者手里收購余下的股份,以保證自己掌握公司的絕對話語權(quán)。不過其他的投資者也不是慈善家,真察覺到楚新華要打反收購戰(zhàn),估計他要花費比趙銘高一倍的價格,才能拿到同等的股票份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