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之徒”四個(gè)字在琉璃腦中流連忘返,最終化作一根根盤旋的青筋。
他深吸一口氣:“你連續(xù)解簽太久了,難道不應(yīng)該先回復(fù)一下力量嗎?”
顏如玉笑嘻嘻指著窗戶說:“沒事,我曬曬太陽休息一下就好了?!?/p>
簡直不可理喻!什么叫曬曬太陽就好?
琉璃覺得顏如玉根本是在胡說八道!
正打算反駁,就聽得門外一陣敲門聲響起。
徐娘半老的鴇娘夸張的扭著腰,帶了位年輕公子進(jìn)來。
“如玉快來見過王公子!王公子為了見你一面,可是從半個(gè)月前就開始排隊(duì)了呢!”
顏如玉神情淡淡的朝他福了福身子:“王公子有禮!”
她身段曼妙,即便用面紗蒙著半張臉,也絲毫無損她在一干男子們心中完美的仙子形象。
她施禮時(shí),那位王公子緊張的手都不知該往哪里放。
可是等鴇娘一走,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倆。
王公子的眼神就再也無法從顏如玉身上挪開。
按照慣例,身為清倌人的如玉姑娘只需陪這些客人談詩論對,品茶作畫,一開始,王公子的行為還算合乎規(guī)矩。
可孤男寡女的,沒多久,他就開始按耐不住心頭火。
況且一想到明日,這位無人能真正一親芳澤的高嶺之花,就將委身于人,他就忍不住唇干舌燥。
放下茶盞的手,便忍不住朝顏如玉的纖纖玉指抓去。
隱身在一旁的琉璃只覺得怒火中燒,揮手就是一道風(fēng)刃扔了過去。
還好顏如玉反應(yīng)快,佯裝打翻了杯子,兩人都縮了手。
桌子莫名其妙的就倒了下來。
王公子倒是先關(guān)心了一下顏如玉。
“如玉姑娘你沒事吧?”
顏如玉退后一步,搖了搖頭:“王公子不必掛懷,如玉無妨。”
王公子氣惱的踢了地上的桌子一腳:“這什么破玩意兒?回頭我得好好說說鴇娘,怎么能給如玉姑娘用這種殘次品?”
他大言不慚道:“日后姑娘若是跟了我,定不會(huì)受這樣的委屈!王某人定將姑娘寵上天,吃穿用度絕不虧待!”
顏如玉淡淡謝過,這幾天,她見多了這樣的男子,早應(yīng)對自如。
一面敷衍著回答,一邊還不著痕跡的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王公子每說一句話,就忍不住上前幾步,他激動(dòng)的口若懸河,說完一看,怎么兩人的距離不但沒有拉近,反而更遠(yuǎn)了?
他的視線在房間里看來看去,最終落在里間那引人遐想的床榻上……
青樓這樣的地方,會(huì)安排客人在閨房見面,存的是什么心思再清楚不過,想到其中奧妙的琉璃渾身冷氣嗖嗖的往外冒。
王公子忽然就打了個(gè)噴嚏。
“姑娘你看,那桌子也壞了,讓姑娘站著同我說話,王某人于心不忍,不如姑娘隨意些,就在榻上坐會(huì)兒吧?”
美人,床榻,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聯(lián)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王公子的眼神就越發(fā)泛起了綠光。
他忍不住搓了搓鼻子,又要上前:“姑娘站久了,是不是有些乏了?不如就由王某人扶你過去休息?”
顏如玉還沒答話,他便自顧走了過來,連攙扶的姿勢都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