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差不多快是十點了,宴會才終于結(jié)束。顧挽情挽著厲墨爵站在酒店門口,同陸世洲告別。因為陸世洲還要招呼被的賓客,幾人也沒有說幾句話,就分開了。出去后,顧挽情瞧著林微一個人,不放心她這么晚一個人回去,邀請道:“微微,你跟我們一起走吧,一會兒我讓向特助送你回去?!绷治⒌故菦]有拒絕,跟著顧挽情他們上車,不過卻是坐在副駕駛上,把后座的位置讓給了他們一家人?;厝サ穆飞?,兩小只很是黏厲墨爵,整個人也很是亢奮。林微看著,覺得有些奇怪,好笑道:“大寶小寶今晚上怎么了,怎么這么黏著厲總?”聞言,顧挽情看著膩歪在厲墨爵身邊的兩小只,也是哭笑不得,同時也有些心疼?!八麄儼?,大概是因為找到親生父親,所以這么高興吧?!薄皩ε?,我都差點忘了這茬,厲總竟然是大寶小寶的親生父親,挽情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林微側(cè)頭看過去,氣鼓鼓地看著顧挽情,一副秋后算賬的表情。顧挽情見狀,表情訕訕地揉了揉鼻子,意思不言而喻了。“啊啊啊,顧挽情,你和厲總在一起的事情不告訴我就算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也不告訴我,你還當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林微快氣瘋了。而且她這時候還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有些心虛地看向厲墨爵。她記得自己曾經(jīng)沒少罵那個欺負了挽情,害得挽情未婚先孕的男人……她應(yīng)該沒當著這位厲總的面罵過吧?!顧挽情瞧著好友生氣生一半,忽然停了下來,還心虛地看向厲墨爵,不由有些好奇地詢問道:“你怎么了?”“沒什么,那什么,向特助,你就在這里停車,我想起來我要買東西,就不用你送我回去。”林微現(xiàn)在只想逃離現(xiàn)場,決定等哪天厲墨爵不在好友什么身邊的時候,在找好友算賬??粗颐ε芟萝嚕路鹕砗笥泄碓谧芬粯拥暮糜?,顧挽情只覺得莫名其妙?!八趺戳??”“呃,大概是心虛了吧?!眳柲艨粗治⑻与x的方向,促狹的開口。顧挽情這下更迷糊了,“微微她做什么了,這么心虛?”聞言,厲墨爵把她摟到懷里,湊近她耳畔輕聲笑道:“大概是因為說了我不少壞話?!薄罢f你壞話,怎么……”可能二字還沒說出口,顧挽情終于反映了過來。之前她和好友還不知道厲墨爵的身份,有時候談起兩小只的父親,的確沒少詛咒。正當她想著,耳邊再次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我記得,那時候你也附和說了我的壞話?!薄翱瓤龋菚r候我又不知道你是那男人,不知者無罪不知道嗎?”顧挽情強行為自己辯解。厲墨爵看著她這耍賴的行為,莞爾一笑,眼神里的寵溺更是讓人沉寂。很快,一家人就回到莊園。姜老太太已經(jīng)休息了。一家四口簡單洗漱了下,就準備休息了。不過兩小只卻不想回他們的兒童房,鬧著要和厲墨爵還有顧挽情一起休息。厲墨爵雖然失望不能過二人世界,卻也不忍拒絕兩小只期待的眼神。一夜好夢。同時一時間,關(guān)于厲墨爵有兩個孩子的消息,也在飛速地蔓延整個云城。不少圈子里的人回家,都在討論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