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挽情開始氣憤了起來。“還給我,你說過,只要我跟你上樓,就給我喝酒的,你說話不算話,是小狗!”“……”厲墨爵愣了下。顯然,他沒料到顧挽情會說出這樣的話。反應(yīng)過來后,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打算好好跟眼前的小女人講講道理,“我怎么就說話不算話了,我有沒有給你酒喝?”“呃……給了?!鳖櫷烨檫t疑地回答,可總覺得哪里不對。偏偏她腦袋現(xiàn)在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出來哪里有問題。當(dāng)然,厲墨爵也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強忍著笑意,繼續(xù)道:“這不就對了,我既給了你酒喝,也就說明,我做到了我答應(yīng)的事對不對?”“對……”顧挽情下意識回答,接著反應(yīng)過來,連連搖頭,說:“不對,不對,我就只喝了一口,根本不算喝,我不管,你把酒還給我?!闭f時遲那時快,只見燈光下,嬌俏的小女人直愣愣地撲向男人。厲墨爵也沒想到這小女人是說搶就搶。他愣了一下,下意識連忙伸出手,想把人接住,免得人摔在地上。結(jié)果意外卻在這時候發(fā)生。顧挽情在撲過來的時候,左右腳相互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朝旁邊傾倒。厲墨爵見狀,面色微變,趕忙上前把人摟到懷里。接著他用巧勁,抱著顧挽情一個轉(zhuǎn)身,才改變他們摔倒在地上的結(jié)局,變成兩個人雙雙跌倒在床上,成男下女上的姿勢。白炙的燈光下,顧挽情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癡癡地看著眼前俊美得不像話的男人,不禁泛起了花癡。而此刻,兩人離得很近,空氣里到處都是屬于顧挽情身上淡淡果酒的香味以及她獨有的馨香。厲墨爵眼眸沉沉的回視著面前小女人,眼底有著什么在涌動,克制。偏偏這時候,顧挽情開始不安分了起來。她花癡得抬起手,伸到厲墨爵臉龐便,嘴里還念念有詞?!澳汩L得真好看,比我還好看,一個人怎么能長得這樣好看呢?”說話間,她手從厲墨爵的額頭,一直描繪到下巴。那架勢,似乎還有往下的樣子。眼看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要伸進白色的襯衣里,忽然一只大手伸了過來,用力抓住握住那雙白皙的小手。同一時間,房間里響起了厲墨爵沙啞的聲音,“安分點,不然別怪我做點什么了?”誰知道,這話剛落,顧挽情就一臉無辜疑惑地看過來?!澳隳茏鍪裁??”“那我讓你看看我能做什么!”厲墨爵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抱著顧挽情一個利落的翻身,就扭轉(zhuǎn)了剛才男下女上姿勢,變成他在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懷里的小女人。顧挽情壓根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多么的引人想犯錯。此時此刻,她腦袋混沌的壓根不知道厲墨爵要做什么,一雙美眸干凈純真地盯著厲墨爵。倒是厲墨爵被這樣的眼神看著,原本想做點什么證明自己的,忽然有點下不去手了。最后他有些氣悶地低下頭,在顧挽情下巴輕咬了下,聲音的沉悶道:“你就是吃定我對你心軟了是不是?”然而回應(yīng)他的是顧挽情呼痛的聲音。當(dāng)然顧挽情也沒有聽清楚厲墨爵說了什么。倒是厲墨爵聽到她吃疼的聲音,立刻把人松開了。也是這時候,厲墨爵瞧見了顧挽情下巴處明顯的一排壓印,眼里劃過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