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被點名,厲墨爵這才從司機的思緒中的回神過來。雖然他剛才走神了,但對于高管的匯報,還是一心二用的自信聽了?!拔覜]意見,下季度可以這么執(zhí)行。”高管頷首,表示明白。接著繼續(xù)會議。期間,厲墨爵還是好幾次走神,索性并沒有影響到進度。不過這一切都被厲震庭看在眼里。晚些時候,會議結(jié)束。所有人都離開了,厲墨爵也準備回辦公室,去被父親叫住了。只見厲震庭走到他面前,一臉關心道:“你今天怎么了,看起來心事重重的,臉色也不太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沒有不舒服,大概是昨晚上沒睡好,所以才沒什么精神?!眳柲舨挥瓒嗾f,隨便找了個借口敷衍。倒是門外的向南正好聽到這對話,整個人都詫異了。自家總裁,想來穩(wěn)重。甚至他一度覺得天塌下來了,自家總裁都能面部改色,現(xiàn)在只是喜當?shù)?,怎么就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厲震庭倒是沒有懷疑兒子的話,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了幾句?!白⒁馍眢w,不管怎么樣,身體最重要?!薄拔抑馈!眳柲舻坏狞c頭。隨后兩人分開。當天晚上,下班后。厲墨爵就直接回了帝瀾苑。他沒忘記顧挽情說了,今晚會過來針灸。晚餐過后,顧挽情就帶著藥箱,獨自一人過來了。瞧見她,厲墨爵就想到那兩個異常聰慧,懂事的孩子,不由詢問道:“怎么沒帶著兩孩子過來?”“我讓他們在家寫作業(yè)和陪外婆,而且常來打擾您,也不好?!鳖櫷烨榈Φ幕貞?。其實不過是她沒忘記之前的決定,讓兩孩子和厲墨爵保持距離。厲墨爵不知道這些,聽到顧挽情的話,心里有些失落,面上卻不顯,繼續(xù)道:“下次可以帶著一起過來,對我來說不算什么打擾,而且我看他們很喜歡和魔王玩,到時候可以讓他們帶著家里的小貓和魔王在花園里玩。”“好,下次我會記得帶上他們?!痹捠沁@么說,不過顧挽情內(nèi)心毫無波動。她話鋒一轉(zhuǎn),把話題轉(zhuǎn)移到治療上,“厲總打算在哪里施針,是這里還是回房間?”“回房間吧。”厲墨爵說著,率先朝樓上走去。不一會兒,兩人進了房間。顧挽情開始像以往一樣給厲墨爵針灸。明亮的房間里,厲墨爵半裸著上身,趴在床上。他感受著身后女人施針的動作,忽然開口詢問,“顧醫(yī)生,我能冒昧問一個問題嗎?”“什么問題?”顧挽情疑惑的看過去。厲墨爵歪頭詢問,“之前那么多年過去,你為什么沒想過找孩子的親生父親?”聽到這話,顧挽情微微一愣。顯然,她沒想到厲墨爵會突然問這個。猶豫了下,她嘆了口氣,還是說了?!爱敵鯙榱嘶钕氯?,都很難了,哪有那么多精力去找?”聞言,厲墨爵也覺得的確是這樣。之前顧挽情過的什么生活,他還是很清楚。想著,他又問了,“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突然想找他了?”顧挽情聽了,微微抿唇,繼續(xù)道:“現(xiàn)在孩子大了,敏感了,會想要父愛,本來我對他們就虧欠很多,若是胡亂找個人,他們也不一定會喜歡,所以才想著,給他們找到親生父親?!闭f著,她停頓了下,再次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