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白玉堂只感覺自己渾身如同散架一般,體內(nèi)的靈能四處潰散,竟然不受控制,更無法凝聚起來。
也就是說,李普只是這一摔,他就完全的失去了戰(zhàn)斗力。
幾名賭客看的目瞪口呆。
白玉堂就已經(jīng)如同鬼魅一般恐怖了,但這個人,卻是更加的恐怖,只是一招,就讓白玉堂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他們實在是不能理解,他們到底是怎樣的一些存在。
看到白玉堂被制服,鄭淵和童冠生頓時輕松了不少,看向幾名賭客和老板道:“離開這里,誰敢出去亂說,別怪我們不客氣?!?/p>
老板大氣都不敢喘,和幾名賭客急忙離開,跑出了酒吧。
殷鎮(zhèn)志直接回家,至于酒吧,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被他們拆了也無所謂,只要自己不被卷進這種恐怖的爭斗,怎么都行。
這時李普看著白玉堂,笑呵呵的道:“有些實力,但也不多?!?/p>
白玉堂此時終于明白,他和李普的實力,真的是天壤之別。
雖然李普沒有展示出多么強大的能力,但基本可以確定,是圣域級強者無疑了。
在這種強者面前,他一個靈境初期,就算有一兩手絕活,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招都是不夠看的。
白玉堂忍著疼,對李普道:“我服了,偷東西是我不對,江湖規(guī)矩,東西我花雙倍價錢買回,在賠失主雙倍的價錢,可以了吧?!?/p>
在江湖上,確實是有些不成文的規(guī)矩,白玉堂說的,也在規(guī)矩之內(nèi)。
這樣一來,失主受益,收貨的也獲益,只有他自己吃虧,這也是他被抓住的后果。
但李普看著白玉堂,冷冷的道:“這就完了?”
“那還要怎樣?”白玉堂道。
李普冷哼道:“在西京,我的規(guī)矩才是規(guī)矩。”
“那您說個章程,我照辦就是了?!卑子裉貌恢挥X間,對李普用上了敬語,這也是對李普實力的絕對認(rèn)可。
李普緩緩道:“留下一只手,剩下的就按你說的辦?!?/p>
“大哥,這有點過了吧,只是偷東西而已,又不是謀財害命?!卑子裉妙D時大驚,留下一只手,那他以后還怎么混。
李普冷聲道:“在西京市,沒有修行者敢亂來,你也不例外?!?/p>
“大哥,我真不知道,您有這樣的規(guī)矩啊,我下次不敢了,我繞著西京走還不行嗎。”白玉堂帶著哭腔道。
“遲了?!崩钇盏馈?/p>
白玉堂一咬牙道:“大哥,我認(rèn)栽,我這里有五千萬,我全拿出來,算是給您的賠償,您放我一馬?!?/p>
“我對錢不感興趣?!崩钇震堄腥の兜目粗子裉谩?/p>
其實他也就是嚇唬嚇唬他,誰讓這小子剛才,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同時也是對外地江湖同道的一個震懾,西京,不是他們可以亂來的地方。
而此時,白玉堂明顯已經(jīng)嚇壞了,他眼珠子一陣亂轉(zhuǎn),急忙中道:“大哥,您只管提條件,但是手不能留下啊。”
“哼,你有什么,值得來交換你這只手嗎?!崩钇肇垜蚶鲜笠话悖瑧蚺子裉?。
白玉堂情急之下,忽然道:“大哥,我知道一處遺跡,哪里很可能有寶物,以您的實力,我們聯(lián)手,一定會有收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