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戰(zhàn)官會意,立刻點頭,收斂神情??杉幢闳绱耍F(xiàn)場也已經(jīng)足夠震撼了。無論是秦家人,還是夏家人,都瞪圓了雙眼,不敢置信。龍炎旅這架勢……竟是沒有為難的意思?還,隱隱,有些“歡迎”?這……憑什么呀!想起昨天,龍炎旅對他們的態(tài)度,可是無比的不屑,后來更是說出了“再敢妄動,格殺勿論”這類的言語!按這邏輯,現(xiàn)場不就應(yīng)該沒有任何人可以靠近才對嗎?為什么楚風(fēng)和夏婉卻一路走來,如入無人之境?“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們有什么背景?不可能?。∷麄儍蓚€我們早已經(jīng)查清楚了??!”“就是啊,夏婉就是一個賤人,已經(jīng)被我們夏家逐出家族,而那個楚風(fēng)更不用說,就是個廢物贅婿而已……”眾人面面相覷,都讀出眼神中的不解。漸漸地,這份不解,變成不安,惶恐。秦元武和夏虎臣,都不禁冒出冷汗了。他們剛才可還想著,怎么引導(dǎo)火力,把這兩個家伙當(dāng)成破局的關(guān)鍵呢,可誰曾想局面竟似乎與他們預(yù)料的……完全不同?一時間,秦元武和夏虎臣都不禁收拾起心思,暫時不敢妄動。而這時,楚風(fēng)和夏婉也抵達(dá)了他們不足二十米之處。龍炎旅沒有任何阻攔。反而,在沉默中帶著潛藏的恭敬,向兩旁讓開。楚風(fēng)和夏婉,對此都無比平淡,仿佛能讓夏虎臣和秦元武等人震撼交加的這一幕,根本就不算個事兒。他們抬眼,看向了兩家人。楚風(fēng)目光淡漠,夏婉目光快意。卻都是將他們的狼狽姿態(tài),完全掃入眼中!哪怕什么都沒說……卻比說什么都厲害!秦元武簡直咬牙切齒,他想到兒子就是被眼前那個男人抓走了,可他卻被人家看透了狼狽姿態(tài),更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何等羞辱。何等難堪!秦元武忍不住抓緊手心,抓出血來!他發(fā)誓,此事一定要報復(fù)!不過,現(xiàn)場可不止他一個人悲憤交加……或者說,比起他們秦家人,夏家人才是首先扛不住的那個!夏虎臣更是撇開目光,攥緊拳頭,一張臉憋得通紅!既是羞,也是惱!夏婉可是他們夏家之前逐走的人吶,現(xiàn)在卻到現(xiàn)場,看盡他們的狼狽!這比殺了他們還讓他們難受??!不止是夏虎臣,夏碧荷,夏晴……一個個夏家人都感覺羞臊難堪,心底又惱怒翻滾!終于,夏晴忍不住了,開口就道:“夏婉,你看什么!你以為你就比我們好嗎?”“你還不是,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啪!沒等她話說完,夏婉就冷笑上前,打了她一巴掌,直接將她扇倒在地!夏晴整個人都被打傻了。她萬萬沒想到,夏婉居然敢在這種場合下動手!而且,以前夏婉的性子,對于夏家人從來不是這么直接的,而是盡量忍讓??涩F(xiàn)在,她卻是對夏家全無顧慮了嗎?“你……你……”夏晴瞪向夏婉,眼神中竟還透出幾分責(zé)怪!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腦回路,竟覺得夏婉此刻翻臉,還不應(yīng)該!她……或者說整個夏家,似乎都忘記了,之前他們到底對夏婉做了多么過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