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是不好意思,叔叔要傷害你,不得不傷害你呢。”......時晚神情疲倦走到門口開門,在看到站在門口,抱著平平的葉子煙后,時晚的臉色驟然一變。“將平平還給我。”時晚原本以為,將平平帶走的人是陳柔,不想帶走平平的人,竟然會是葉子煙??吹狡狡皆谌~子煙手中,時晚又氣又急,朝著葉子煙伸出手,想要將平平抱過來。葉子煙看著時晚的動作,微笑道:“時晚,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我又不會傷害平平,再說了,我要是想要傷害平平,你覺得能阻止我?”葉子煙的話,讓時晚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她捏著拳頭,神情淡漠道:“你想做什么?”葉子煙又想要做什么?“不做什么,我救了平平呢,若不是我救了平平,他就死了?!薄澳憔攘似狡??”時晚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笑話,滿臉嘲諷看向葉子煙。葉子煙看時晚的樣子,似乎一點(diǎn)都不相信自己,他輕笑:“你不信我,也沒辦法,諾,將平平還給你。”葉子煙說完,真的將懷中的平平交給時晚,時晚看著葉子煙的動作,眉頭緊鎖,遲疑伸出手,將平平抱在懷中。當(dāng)平平柔軟的觸感顫動時晚心口的時候,時晚這才相信,葉子煙是真的將平平還給了自己。時晚抱緊懷中的平平,看著雙目緊閉的平平,忍不住落淚??墒呛芸欤瑫r晚便發(fā)現(xiàn)不對勁,為什么平平會雙目緊閉?想到這里,時晚立刻將目光看向葉子煙?!叭~子煙,你對平平做了什么?”“我救了平平,你還對我惡言相向,時晚,你這幅樣子,讓我有點(diǎn)后悔救平平了,我應(yīng)該讓平平直接死掉。”葉子煙不屑的話,讓時晚的臉色變了變,她盯著葉子煙,深呼吸,克制自己的口氣?!澳隳芨嬖V我,為什么嗎?”葉子煙絕對不會這么好心救平平,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時晚也不會這么容易相信葉子煙。葉子煙微笑:“我不是跟你說過,平平可是對我而言,非常重要的棋子,我怎么可能讓平平出事?”“還有,我給平平下了一種慢性毒藥,時晚,你最好乖乖聽話,你若是不乖乖聽話,平平會有什么下場,我不用明說了吧?”“葉子煙?!比~子煙給平平下慢性毒藥,氣到了時晚,時晚臉色發(fā)白,伸出手,想要朝著葉子煙攻擊。葉子煙見狀,也沒有動,微笑看著憤怒不已的時晚?!皶r晚,你確定要對我出手?”葉子煙的話,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澆灌在時晚失去理智的大腦。時晚冷靜下來,冷冷道:“你還想讓我做什么?”“我要你不能將平平是席錦年兒子這件事告訴席錦年,還有......你跟席錦年不能復(fù)合,若是你跟席錦年在一起,那么,平平就會死?!薄叭~子煙啊,葉子煙,我真是不明白,你這么費(fèi)盡心機(jī)拆散我跟席錦年,究竟......為什么?”時晚眼睛泛紅看著葉子煙,對葉子煙厲聲呵斥。葉子煙望著時晚紅紅的眼睛,懶洋洋說道:“為什么?當(dāng)然是為了折磨你跟席錦年了,不,準(zhǔn)確來說,是為了折磨席錦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