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質問著路霆淵。“白伯父不是一直在護短嗎?”路霆淵毫無畏懼。“爸!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子橙的錯!”白子辰轉過身,直接開口。他不想要讓白家和路家發(fā)生任何矛盾?!澳汩]嘴!你就是這么保護妹妹的?”白父一臉憤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白子辰都應該保護白子橙的?!拔摇卑鬃映絼傁胍瘩g,就被白父充滿威嚴的目光給阻止了?!斑@里是路家的葬禮,如果白伯父有其他的事情的話,還是找別的時間來拜訪吧?!甭扶獪Y直接下達了逐客令。不管是白子辰還是白父,路霆淵都不希望這些人打擾了路銘言的清凈。“我怎么不知道,路家已經由霆淵你來管家了,既然小女的事情涉及到了路小姐的死,那么我覺得還是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白父顯然不打算輕易的離開。轉過身,白父就帶著白子橙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沐清桐看著兩人的樣子,也知道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的結束了。路霆淵擺了擺手,示意管家和云會善后。眾人直接回到了客廳內。因為擔心路老爺子會觸景生情,所以從葬禮一開始,路霆淵就讓路老爺子留在樓上休息了?!把匝缘脑岫Y已經結束了,白家的事情,我會來處理的?!甭扶獪Y的言下之意,就是不想要讓這么多人留在這里旁聽。路銘言已經過世了,路霆淵就不想讓她惹人非議了?!蚌獪Y這是做什么?難道覺得這件事情見不得人嗎?”白父抓住了路霆淵的話,一臉得意。路霆淵對視上白父的目光,擺明了白父今天就是來挑釁的。他從前到是從來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白父竟然也如此不明是非。“就是就是,言言也是我們路家人,我們當然有權利來旁聽的?!贝蟛笣M臉的好奇。她們都在幸災樂禍。“母親,我有點事情想要跟你談?!甭枫懤手鲃诱酒鹕韥?,朝著外面走去。很顯然有了路銘朗做表率,其他人似乎也不好意思留下來??蛷d里就只剩下了路霆淵和沐清桐,以及白家人。“既然路小姐已經過世了,那么子橙,你來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白父顯然是在為白子橙做主的樣子。于是白子橙滿臉得意的把沐清桐和路銘言是如何強行把她帶走的,全部都說了出來。沐清桐到是很鎮(zhèn)定,沒有任何想要反駁的意思?!安恢缹τ谛∨f的,沐小姐有什么想要反駁的嗎?”白父直接把目光集中在了沐清桐的身上。從他出現(xiàn)開始,沐清桐就一直躲在路霆淵的身后,從未開口說話,他以為沐清桐個性懦弱?!鞍仔〗阏f的沒錯,強行把白小姐帶走的人是我,所以如果白小姐真的要追究責任的話,可以來找我?!便迩逋膩聿缓ε鲁袚熑??!安贿^我當然也有話要說,我為什么把白小姐帶走,白小姐你我之間應該心知肚明,難道還需要我來明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