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下了毒。只是不在吃食上。”我起身,笑著看他,“你很謹慎,坐下后什么都沒吃,什么也沒碰。但你還是低估了我,這毒下在空氣里。”“空氣?”“是啊,靠唾沫傳播,我和你說了那么久,說得唾沫星子飛起,就是等著傳染給你啊?!笔捲脐I掙扎著,支撐起身體,“你跑不掉的,外面還有暗衛(wèi)…”隨即,他意識到了,剛才的煙火,他已經(jīng)命令所有暗衛(wèi)追過去了?!拔倚∏屏四?,魏太傅也低估了你。有你這樣的女兒,何必當棄子來用?”我微微一笑,給他留下個神秘的印象,然后拍了拍他的胸口,“七皇叔,拜拜了?!崩鋵m外空無一人,周圍的侍衛(wèi)也去了前面支援。我一路狂奔,鉆過一個狗洞,順利到了宮外。留給我的時間不多,我馬不停蹄地趕到洛水河畔,跳上一艘船。等到船漸漸遠去,我才坐下來長長地舒了口氣。好險!此刻,蕭云闕應該已經(jīng)發(fā)覺被騙了吧?是的,什么摔杯為號,棄子變主子,都是我制造出來的假象。自從我穿書過來后,不知道原主是不是死的姿勢不對,我的部分記憶是殘缺的。直到在太后那聽到一切,我才記起所有。魏太傅的確以煙火為號,做最后的困獸之斗。所以我要活的話,就只能用煙火來制造混亂。來到冷宮后,我便發(fā)現(xiàn)周邊的墻下為了防蟲,撒了硫磺,而木炭則是我問守衛(wèi)要的。好歹我還有個太傅父親在外面,加上一個金鐲子,他們樂意至極。然后只要加上我藏在另一個手鐲里的藥粉。一個簡易的煙花就做好了。我將煙花藏在院子的隱蔽處,做了延遲裝置。只等著蕭云闕來看我。他來了,我的計劃也就成功了。但我的時間很緊,父親的私兵都藏在郊外的山洞里,即使看到煙花,也得花一個時辰殺進去。剛才放火的不過是他安排在宮里里應外合的一些小侍衛(wèi)?,F(xiàn)在,蕭云闕應該已經(jīng)撲滅大火,明白自己上當了吧?我沒有殺他,畢竟我是受過現(xiàn)代教育的人,sharen這種事情,我暫時還不太敢干。而且我還把魏太傅的同黨名單和私兵所在之處拍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應該不會介意我趁機摸了把他的胸肌吧?蕭云闕,我們兩不相欠,你也放我一條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