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虎沉聲問道。唐寅虎拼命點頭:“不會錯的,無論是身形,還是背影,都一模一樣!”“如果非要說哪里不像的話,那就是唐朝現(xiàn)在沒有戴面具!”聞言,唐寅虎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死死地看著不遠處的唐朝。如果真是這樣,那要借用淵少來對唐朝出手,就難了......因為大夏皇族雖然獨立世外,但是依舊屬于大夏的領域內,如果北境大會沒有被魍魎打斷,唐朝極有可能贏下最后的冠軍,到時候就可以鎮(zhèn)守北境,成為新的北境守護了。這樣一個強者,只多家皇族聯(lián)起手來,才能與之抗衡,單單一家,是不會招惹這種恐怖的存在的。更別說只是皇族的一位少爺了?!爸皇悄愕幕糜X而已,可信度不大,繼續(xù)看下去!”唐寅虎沉吟半晌后,又對唐翰杰說道。后者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驚恐地看著唐朝的背影,他也希望是自己看錯了。主要是北境大會上,‘龍主’的表現(xiàn)實在太驚艷了,簡直是一個無上強者,如果真的是唐朝,那所有得罪唐朝的勢力,都不會好過!此刻,唐寺真還沒起來,仿佛這一拳打碎了他的下巴,這種劇痛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而唐朝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似的,依舊神色平靜沏著茶。注意到了唐寅虎的目光,他還沖前者爽朗的笑了笑:“唐家主,你這兒地不大,但是茶葉,倒是一絕,就是人,有些不長眼了?!碧埔⒑吞坪步芨静桓艺f話,這話,分明是在嘲諷淵少??!“不許......侮辱淵少!”身后再度傳來微弱的聲音,唐朝依舊沒有轉身。在唐寅虎那個視角中,唐寺真氣喘吁吁站了起來,嘴角滿是血跡。他顫巍巍的抬起手,握住了自己的下巴。觸碰的剎那,唐寅虎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下巴碎裂,這種劇痛讓他近乎昏厥過去??墒?,他還是用力一掰!咔嚓!他的下巴又擺正了回來,但也僅能做到這一步了。要想繼續(xù)矯正,得去醫(yī)院。做完這些,他這才看向唐朝,冷聲道:“小子,敢對大夏皇族的人出手,淵少不會放過你的?!薄榜搿!碧瞥庖焕洌鋈缓莺菀慌拿媲暗牟璞?。呼!頓時,茶杯沖天而起,帶著里面的滾燙茶水,就朝著唐寺真的面部掠過。咔嚓!沒有任何的懸念,茶杯撞在了唐寺真的面部,撞得粉碎。滾燙的茶水,也傾灑在了他的面上。嘶嘶!剛燒開的白開水,滴在臉皮上,瞬間,他整張臉都浮現(xiàn)了白色的熱霧?!鞍。?!”唐寺真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唐氏莊園中。令人聞風喪膽的狂僧,就這樣,連唐朝的一絲衣角都沒碰到,就倒了下來。此刻,唐朝也是緩緩起身,陰森的目光,也是看向了唐氏的后院,不屑大笑。“這就是大夏皇族的實力嗎?不過爾爾啊!”咔嚓!后院的一處庭院中,一位青年手中的高腳杯,被他硬生生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