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長話短說?!?/p>
薛不仁揮揮衣袖開口道。
“先說權(quán)杖的事情?!?/p>
“當時你的東西都是那混小子收著,尤其是在找你的那些日子,他將你穿過的衣服,用過的東西全都放在了一起,每天晚上也會回你的寢宮,造成你還在的假象?!?/p>
“那些東西都是他親自整理,根本不經(jīng)別人的手,所以我們并不知道權(quán)杖在哪里,我覺得最大的可能還是在以往的宮殿,只是那里已經(jīng)成為了禁.地?!?/p>
“這件事你最好讓長樂去辦,那混小子現(xiàn)在最疼的就是長樂,要是被抓到了最多責(zé)罵一番,也不會怎么樣?!?/p>
“再有,便是沉墨的事情?!?/p>
“當年,沉墨是因為你和燕北溟鬧翻,據(jù)說兩人大打一場,沉墨重傷,也因此極北之地再不歡迎那混小子了?!?/p>
蘇年聽的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強壓下心中的難受這才開口道:“那個宮殿還是我去吧。”
她不想讓長樂去,萬一發(fā)生什么,會連累長樂。
而且,她也想去看看以前住的地方,那里有她和燕北溟美好的回憶。
“先不急。”
薛不仁開口道:“那小丫頭的情況不錯,我用了一點元寶的血,雖然不能根除,但是能抑制?!?/p>
蘇年一聽,一臉的震驚。
她知道元寶很牛逼,以前燕西澤都是靠它救過命,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它竟然還救了白芷的女兒。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看向了那只已經(jīng)肥的來懶得動的胖貓。
察覺到她的目光,元寶大人高傲的揚起了頭,一臉本喵就是牛逼的模樣。
看到它這個模樣,蘇年沒有忍住,上前揉了揉它的腦袋。
雖然元寶大人的毛發(fā)依然蓬松,但是它確實也是老了,明顯都沒有以前那么的活潑了。
“所以,我們現(xiàn)在的首要任務(wù)就是找到那個權(quán)杖?!?/p>
“權(quán)杖的事情你最好還是交給長樂?!?/p>
薛不仁的話音剛落,忽然臉色一變,他和璇璣連忙往外移動。
下一刻,燕北溟便出現(xiàn)了。
他冷眼看著幾人,冷漠的開口道:“今日值守御林軍盡數(shù)五十大板?!?/p>
“你?”
薛不仁氣的發(fā)抖,拿手指著燕北溟:“老夫白養(yǎng)你這么多年了?!?/p>
“擅闖宮闈,朕沒有要你們的命已經(jīng)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p>
“我呸?!?/p>
薛不仁忍不住罵了起來:“屁的情分。”
“璇璣,走?!?/p>
薛不仁氣的胡子都在抖動。
“皇上……”
蘇年剛想說什么,卻見燕北溟忽然轉(zhuǎn)身看著她,冷冰冰的開口道:“日后你若是記不得你的身份,受責(zé)罰的甌只會是你身邊的人。”
“……”
他沒有再說懲罰蘇年,在他看來,蘇年身體弱,也經(jīng)不起幾板子,既然她在乎身邊的人,那他就從她身邊的人開刀。
“皇上,您可真是圣明?!?/p>
蘇年嘲諷道。
燕北溟沒有理會蘇年的嘲諷,只對周邊的御林軍還有影衛(wèi)吩咐道:“再讓陌生人靠近他,你們便不用再出現(xiàn)了”
“……”
看著燕北溟離開的身影,蘇年氣的牙癢癢,以前她怎么不知道燕北溟這么的討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