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一臉懵逼。
“什么”
我笑了笑。
“你不會認為我的支持是對你的侮辱吧,那樣的話,我尊重你的意愿,你可以自己掙學費?!?/p>
程家一家人和沐流楓,因為爸爸欠了屁股債,帶著錢離家出走,媽媽為了給她上大學過度勞累生病,一直臥床不起。
也許是同樣的病痛和憐憫,所以她對沐流楓的感情很深,一直圍繞著他。
每次我和木六峰出去,她都會纏著他,跟著他。
如果我不同意,她就會躲在他身后,可憐巴巴地找我?guī)兔Α?/p>
“月亮姐姐,你不覺得我太窮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木留風已經(jīng)擋在她的身前,低沉的聲音:
“如果你認為我們不夠格,我就不去了?!?/p>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帶她一起走。
在餐桌上,
她會對著盤子里的龍蝦歪著頭說:
“月亮姐姐,你每天都吃這個嗎”
接著,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惆悵和嫉妒。
“你真的和我們是一個階層?!?/p>
很多次,我和木六峰聊得很開心,但在她說完之后,木六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再和我說話。
一開始,我以為她不是故意的??墒窃僖淮?,我和沐柳峰肩并肩,突然回過頭來,想對她說點什么。
但看到程佳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里的仇恨和猙獰。
看到我轉(zhuǎn)過身來,她驚呆了,趕緊假裝傻笑。
但我的脊椎在顫抖。
結果她從來不喜歡我,甚至討厭我。
事實上,我和木留風相處得很融洽。
那時,他的公司剛剛步入正軌,他的第一個訂單已經(jīng)到手了。
晚飯后,他喝得酩酊大醉,把我摟在懷里,笑著對我說:
“親愛的,你要什么我就給你買什么。”
我把他抱在懷里,滿意地說:
“我什么都不需要,只要你。”
他毫不示弱地說:
“我為你賺錢,我想送你一個包,你想要哪一個”
即使在夢里,他也會自言自語。
“月亮,你不必和我一起受苦?!?/p>
果然,幾天后,他真的給了我一個包。
但我還沒來得及接受,程佳就進來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袋子上,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表情。
她一把抓住我手里的包,笑著對木柳峰說:
“哦,我想起來了,有個男孩喜歡明月,送給她這個包?!?/p>
“她覺得不好,就把它拿走了?!?/p>
我都忘了。
但沐流楓的臉,是瞬間陰沉下來的。
說完,他拿著包走出了房間。
從那以后,他對我的態(tài)度改變了。
當我再次看到那個包時,是程佳提著它。
她咯咯地笑著,好像什么事也沒發(fā)生似的說:
“月亮姐姐,這是劉峰給我的,你不要介意。”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讓她還給我。
她的表情變得混亂起來,眼睛變紅了,她對我說:
“你不是有那么多包嗎”你有這么多,為什么你想和我一起偷這個”
沐流楓面一沉,一推我遠去。
“放開我!”你不想要你為什么想和我在一起你只是喜歡偷東西的樂趣嗎”
我當時是一個驕傲的人,我怎么能忍受這樣的羞辱,和他大吵大鬧,最后分手了。
直到后來我才明白。
程佳說的不是那個包。
她指的是穆留風。
她認為我把他從她身邊奪走了,所以她對我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