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鵬嘲諷道,“連葛域主也是這般認為……那蕭逸算個什么東西?憑他也配成為齊兵域主的對手?”劉宇哈哈大笑道:“這一戰(zhàn)的結(jié)果不是早就注定了嗎?現(xiàn)在唯一的懸念,不過是齊域主要用幾招殺他罷了!”“劉宇,你怎么有臉嘲諷蕭逸?”鄒邵龍似笑非笑的看著劉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頰,一臉挑釁道,“你臉不疼了嗎?”“你……”劉宇勃然大怒。正在這時……圣戰(zhàn)生死臺上陡然傳來一道低沉的能量碰撞聲,赫然是蕭逸與齊兵同時發(fā)動了攻勢。這可是至尊境的交鋒!二人一上手便是殺招,不曾有一絲一毫留手,更不存在任何試探。生死臺上定生死。沒人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砰!二人雙拳對沖,拳面碰撞之間,狂暴的力量生生讓得二人之間的空間呈現(xiàn)一道道圓形波瀾朝著四面八方浩蕩而去??植罒o比的空間波動,足足蔓延數(shù)十里。所過之處轟轟巨響不斷。虛空坍塌,地面沉淪,哪怕是有著四圣獸庇護的生死臺都是轟轟震顫,那完全由大地之力凝聚而成的擂臺都被撐爆開來。遍地裂痕若蛛網(wǎng)一般,猙獰而可怖。“怪不得敢迎下本尊的挑戰(zhàn),果然有些能耐!”齊兵面目猙獰,發(fā)出低沉冷笑。蕭逸嘴角微微上揚,比之齊兵還要顯得更加輕松:“你若只有這點能耐,可就太讓我失望了!”“放心吧,這才剛剛開始!”說話之間。齊兵的手臂竟突然一個詭異的扭曲,竟是化作了一團銀色的液體,順著蕭逸的手臂蜿蜒纏繞而上。銀色的金屬液體韌性十足,一旦纏上便是難以掙脫。在束縛蕭逸手臂的同時。齊兵猛然后撤,那銀色手臂驟然伸長,飛速疾馳而起。呼呼破空聲中,他竟是以那銀色手臂為紐帶,生生將蕭逸纏了起來。只是眨眼工夫。蕭逸周身皆被銀色的金屬液體死死纏繞,如同一尊木乃伊一般,動彈不得。嗖!齊兵揮手斬斷那銀色手臂,斷臂之上一陣銀光蠕動,再度凝聚成一條嶄新的手臂。他的身軀則是縱身一躍,騰挪于蕭逸頭頂之上。由上而下。雙手合十之間,化作一柄銀色長槍,直奔蕭逸天靈蓋而去?!岸君垳缡?!”齊兵面目猙獰的可怕。銀色長槍鋒芒畢露,呼呼破空聲中,眼看著便是要將蕭逸天靈蓋生生洞穿?!安缓茫 薄笆捯菸kU!”雷飛鷹和鄒邵龍等人臉色驟變。劉宇緊握著雙拳,眼中盡是報復(fù)的快意:“哈哈哈,兩招,不過兩招他就不行了嗎?只可惜不能親手殺死你,不過這樣也算是報仇了……”“不對!”葛天荒卻是突然開口,瞳孔驟然放大,眼中掠過一抹駭然之色,“不對勁,你們快看蕭逸!”“嗯?”眾人皆是一驚,齊齊朝著蕭逸看去。只見站在那一動不動,已經(jīng)是被銀色長槍洞穿的蕭逸身上并未流出一絲一毫的鮮血。反而是身形微微一晃,隱隱有著冰塊消融的感覺。這一幕自然也是落到了齊兵眼中。他臉報復(fù)的快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前所未有的驚怒之色,下意識回身便是一記回馬槍:“給我死!”唰!長槍如龍,回馬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