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齊兵身上驟然飛出一塊土黃色令牌,上面寫著一個古樸滄桑的“地”字,正是他地域域主令。齊兵置身于地域域主令光輝籠罩之下,竟是在瞬間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數百里高的光影。光影懸于蒼穹之上,齊兵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圣地上空:“吾,地域域主齊兵,在此動用域主特權。愿以性命為祭品,布下圣戰(zhàn)生死臺,與大乾皇朝一字并肩鎮(zhèn)國王蕭逸決一死戰(zhàn)!”轟隆??!恐怖雷霆,回蕩于九天之上。齊兵的聲音,更是在圣地上空久久盤旋,落入每一個圣地居民的耳中。圣主府內。齊兵面帶絕然,緊盯著蕭逸:“本尊這一項域主特權本是留給葛天荒之用,沒想到最后卻是便宜了你。如今特權已經發(fā)動,縱然圣主也無法阻止,蕭逸,可敢與我一戰(zhàn)?”鄒邵龍面色連變:“蕭逸,萬萬不可答應!”“你不是他的對手……”葛天荒焦急勸說。圣主面色陰沉,他也沒想到齊兵竟會動用域主特權,這是每個域主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即便是他也無法阻攔。“怎么?你不是很狂嗎?這就不敢了?”齊兵惡毒的笑著。他自知不是葛天荒對手,故而在臨死之前,將所有怨氣都是撒在蕭逸身上。臨死之際。他也要帶著蕭逸上路!面對著齊兵的咄咄相逼,蕭逸淡然一笑,一字一頓的回應道:“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蕭逸心里也是嗶了狗了,本想著來圣地走一趟詢問白玉京所在位置,結果卻遇到這么一大堆的破事。更是莫名其妙被齊兵針對。拉著他登上所謂圣戰(zhàn)生死臺。面對著齊兵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相逼,蕭逸已經是徹底喪失了耐心。與其處處忍讓。不如直接強勢轟殺,斬斷一切麻煩?!笆捯荨薄褒R兵的戰(zhàn)力遠非童子之流能比,而且,他已經身負死志,拼死而戰(zhàn)之下你更不可能是他對手……”葛天荒滿臉苦澀,“即便是本尊在面對抱著必死之心的齊兵,都是沒有把握能夠勝他。終究是年輕人,太沖動了……”鄒邵龍苦笑道:“不答應也沒有辦法,齊兵可是動用了域主特權。如今整個圣地都知道此事,即便是圣主也無力回天。我們只能祈禱蕭逸能在齊兵手下堅持三天三夜,等到圣戰(zhàn)生死塔時限耗盡,這樣也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只能如此了!”幾人對視一眼。但他們卻是非常清楚,要想在發(fā)狂的齊兵面前堅持三天三夜不敗,幾乎不可能?。∽詮凝R兵發(fā)動了域主特權,圣主的臉色便是陰沉的足以滴出水來。他此番前來本是欲要拉攏蕭逸。結果沒想到卻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若是蕭逸有個三長兩短,佛門那邊只怕不會善罷甘休,圣主心中已經是恨透了齊兵,暗自咬牙:圣戰(zhàn)生死臺一結束,本尊定要將你齊兵挫骨揚灰。隨即擔憂目光看向蕭逸。圣主心中也是無奈無比:“罷了……若勢不可為,即便是破壞圣地規(guī)矩,我也要出手救下蕭逸!”雖說域主特權乃是他親自定下的規(guī)矩,一旦他插手破壞,必然會影響其聲望。但與聲望相比,他更不想跟佛門掀起圣戰(zhàn)??!與此同時。整個圣地都是陷入沸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