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完之后,看著白季李只是看著她,卻并不回答,她立刻就明白過來了,當即便興奮地道,“你是覺得我..........”懷孕了?
即使很興奮,可是,后面的話,嚴晚晚卻沒有再說出口,因為她也怕,一切只是空歡喜一場。
注意到她臉上忽然就消失的興奮,白季李接著她,低頭親了親她的發(fā)頂,柔聲安撫道,“是最好,不是,也沒關(guān)系,我們來日方長。”
嚴晚晚抬頭看他一眼,點了點頭,由他摟著,走進了婦產(chǎn)科主任的診室。
進了診室,醫(yī)生問了嚴晚晚幾個常見的問題,爾后,笑了笑,直接拿了一個驗孕棒給她,讓她先去測一下。
白季李接過那支驗孕棒,對嚴晚晚道,“走吧,我陪你去洗手間?!?/p>
嚴晚晚看了眼他手里的驗孕棒,點點頭,起身和他一起往洗手間走去。
來到女洗手間,嚴晚晚拿過了白季李手中的驗孕棒,自己進去,白季李則守在門口。
進了洗手間,嚴晚晚看著手里的驗孕棒,深深地吸了口氣,又呼出。
她記得清楚,第一次懷孕的時候,是她一個人拿了驗孕棒在洗手間里測。
當時她懷孕,一點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例假太久沒來,她都不會懷疑是自己有了。
如今,事隔多年,雖然當時的情形,就仿佛是發(fā)生在上一秒般,可是,與此時此刻的心境,卻是截然不同的。
那時,她偷偷摸摸,像做賊一樣,生怕別人知道她懷孕了。
可是,現(xiàn)在,她和白季李已經(jīng)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不止是她跟白季李,藍嵐想必也在盼望,她能再懷孕有孩子吧。
看著手里的驗孕棒發(fā)了一會兒呆之后,她終于走進了隔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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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白季李斜斜地靠在女洗手間對面墻壁上,一瞬不瞬地盯著女洗手間的門,明明嚴晚晚才進去,可是,他卻仿佛等待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從口袋里掏出香煙和打火機來,點燃一根,皺著眉頭狠狠抽了一口,想到什么,他又趕緊將指尖的香煙摁滅在一旁垃圾桶上的煙灰盒里,然后,將口袋里的一整包香煙和打火機,都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里。
嚴晚晚懷孕了,他當然是不能再抽煙了,否則對孕婦和他們的孩子都不好。
丟了香煙跟打火機,他又一瞬不瞬的盯著女洗手間的門口,就像老鷹在盯著獵物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明明他只是站在那兒,什么也沒有做,可是,他的心跳,卻是變得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女洗手間的門,終于被從里面打開了,嚴晚晚手里捏著驗孕棒從里面走了出來。
看著嚴晚晚,她的小臉上,平靜的要命,白季李甚至是找不出任何的一絲情緒來。
沒有欣喜,沒有激動,也沒有失落,更沒有悲傷,就像一潭平靜的湖水,沒有任何一絲的波瀾,只是那樣望著他,瞳仁清澈又透亮。
白季李過去,什么也沒有問,直接伸手將她摟進懷里,爾后,低頭親吻她的發(fā)頂。,content_num